此刻,一众才子儒生正端坐在花间宴席上以花为题,吟诵诗词。
李云带着两个侍从前来。
徐耀祖和王巡之立马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
待李云走近,这些人起身,向他作揖行礼。
“世子爷,恭迎您的大驾啊。”
徐耀祖跟王巡之脸上挂着虚伪的笑。
其他人倒对李云有发自内心的敬畏。
主要是,前两日群芳阁中,李云那一首晚眺,让这些人知道李云有真材实料。
是以,他们再不敢小瞧李云!
“不必拘谨,都坐吧。”李云一如往日那般,摆手示意众人入座。
他被奉为上宾。
“世子爷,这两日,您都在忙什么呢?都不出来喝酒了,怕不是戒酒了吧?”王巡之落座之后,似笑非笑地问李云。
他这分明是,在明知故问。
徐家不再对伯南郡售卖酒水,还问李云为何不出来喝酒?
李云也笑,饶有兴致地盯着王巡之。
“本世子只是不出府,你怎么知道本世子没喝酒呢?”
李云这话,很耐人寻味。
果然,连王巡之都愣了一下。
难不成,李云有酒喝?
徐耀祖想起先前李云购买不少浊酒的事,笑着,自以为是地戳破李云谎言。
“世子爷说的是,你前几日买的浊酒吧?那酒如何能下咽?”
“正巧今日我带来好酒过来,世子爷不妨闻香品鉴一番。”
徐耀祖只给李云闻酒香,却没有要给他喝的意思。
对一个喝酒的人来说,闻得酒香却喝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