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山居士刚才那么落他们的面子,他们都没说什么,甚至有点舔的嫌疑!
换作平时,寻常人说他们一两句不是,他们根本听不进去,反而能顶别人十句。
是以,这些文人有时真是俗不可耐。
李云转过头,忽然发现施子雪盯着梅山居士离去的方向,一脸若有所思。
“怎么了?是那梅山居士有何不妥?”李云问施子雪。
施子雪回过神来,冲李云轻轻摇头。
徐府中,徐芳芳正陪母亲余韵用晚饭。
至于徐耀祖,泡在群芳阁中呢!
因徐家那几个远亲的缘故,余韵一直唉声叹气。
徐芳芳看起来心情更好不到哪里去!
“娘,如今我与李云和离,总待在家中,都不是个事。”
“你什么时候托人去郡守府说亲啊?说好让我嫁给巡之哥哥的。”
余韵看她一眼,眉头紧蹙。
“哪儿有娘让人托人说亲的,这得让巡之他娘请媒婆来!”
“等回过头,娘替你问问郡守夫人打算何时提亲吧!”
“如今,你爹是礼部尚书。”
“即便你是庶女,配他一个郡守家的儿子都绰绰有余,到时你二人成亲。”
“聘礼更不能让他们少给,到那时,哪怕我儿是和离再嫁,都不带比其他人家差了。”
余韵想得美,徐芳芳跟着做美梦。
这时,府上一个仆从急匆匆跑过来!
“姨娘,小姐,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