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内心轻叹一口气,睁眼问施子雪:“不睡觉,这么盯着我做什么?”
李云是个警惕的人,被人一直盯着,他根本睡不着。
施子雪则在斟酌,要不要将心里话说出来。
“我有句话想和夫君说,只是我说了。。。。。。你不能生气。”
“我不生气,你说吧。”李云顺势翻了个身,用后背对着施子雪。
心想这丫头,是有多害怕他生气啊。
“我只是觉得,夫君你好像比以前聪明不少。”
“以往你遇到危险,是不会想到更换城门守卫这些事的。”
若非如此,那王焉又怎么可能有机会,在城门口安插上他的人?
李云寝殿密室中,有一份关于王焉贪污受贿的账册。
大致是,记载他收别人多少银子,给别人安插什么官当的记录。
如果有银子又有人脉,在大乾从前,能花一百两,买得一个九品小县令当一当。
如果没一百两银子那么多,甚至可以少花点,买个小官吏当当。
比如说,守城门的。
但,如今不行。
大乾抑武重文,县令这个职位区区一百两买不到。
守城门的事,更是人人嗤之以鼻。
无他,仅因看守城门之人,是士兵打扮。
更被称为贱役。
李云觉得可笑,若无这些所谓的贱役。
谁来确保每个城池的安危呢?
到时,这一座城,岂不等同于夜不闭户的高门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