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王焉勉强一笑,竟内涵起李云来,“既是刺客,神出鬼没的,他们未必是走城门进来的!”
“世子爷又何必小题大做,将这些守卫都换掉呢。”
“本世子小题大做?我防患于未然还有错?”
“难不成,非要等城中发生人命案,才重视此事不成?”
“守卫玩忽职守,守城不认真,让大家无异于是抱虎而眠!王郡守是要包庇他们不成?”
李云面色不善,甚至想给王焉扣个包庇的帽子。
事实上,他确实是在包庇这些守卫,李云说他包庇都不为过。
一旦事关自身,王焉立马怂下来。
他没办法跟李云犟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李云撤换掉城门守卫。
同时,王焉把李云细细打量,想看看李云是怕死,还是单纯地想要收服接管城门要塞。
然而,李云神色冷淡,一张脸上根本看不出什么情绪。
撤换完守卫,李云转头离开。
等走远一些,管家同李云说起王焉此人。
“这王焉,火急火燎赶过来,就为包庇那几个玩忽职守的守卫!”
“估计是觉得,我们动他心腹,涉及他的利益,才现身啊。”
李云但笑不语,实际上,这几处城门十分重要。
也许王焉觉得,掌控进出城的城门。
这伯南郡就是他的吧。
李云把自家人安排在城门口,心里暂且舒坦。
往后再调动人手,进出城方便得多!
就是王焉有点碍事,回头得找机会架空或弄死他。
此时,王焉心里憋屈极了,一股戾气无处抒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