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公公不信岳进忠欺君?”李云不放岳进忠,反而是追问吴江。
被绑在柱子上,嘴巴塞两只臭袜子的岳进忠连连摇头,表示没有欺君,想让吴江救他。
吴江不信岳进忠有那个胆儿。
“世子别闹,就岳大人这个样子,您借他十个胆子,他都未必敢欺君!”
“反倒是世子爷,不能红口白牙一碰,就说别人犯欺君之罪啊。”
“岳大人有没有欺君,奴才不清楚。”
“但,世子爷您若拿不出证据来,那就是诽谤岳大人啊!”
这吴江,果然是要护着岳进忠的。
李云见状心底除去冷笑,再无别的情绪。
“谁说本世子没有证据,诽谤他岳进忠,我这里有他亲口所说的证据。”
李云拍拍手,管家将留音机抱过来。
他轻轻摇动手把,岳进忠的声音从盒子里响起。
“怕什么,除非,他有我写给陛下的书信!”
“否则,谁能证明是我污蔑的李云!”
“谁让李云三番五次和本官过不去。”
从一个盒子里,听见声音,岳进忠都忘记挣扎,露出一脸惊愕的神色。
吴江颇为不解,盒子里怎么会有岳进忠的声音。
“听见了吗?吴公公,这是岳进忠亲口所言!”
“他因和本世子之间的一点小过节,居然胆大包天,胆敢欺君!”
“本世子分明是为民除害,将张家镇那恶霸严厉处置一番!”
“怎么到他岳进忠嘴里,就成是本世子害人?”
“他冤枉本世子就罢了,本世子无所谓!”
“但,他害得我爹无辜遭受八十鞭重刑,吴公公你看到了,我爹背后那么多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