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们没问题,本世子想换掉他们就不行吗?”
“撤换地方官员,是陛下给封王们的特权!”
“你胆敢对陛下的安排不满?我看你是活腻了吧!”李云搬出文帝。
王焉一下被噎住,面色难看,却无法反驳李云。
他心知肚明。
要是,他敢表现出任何不满。
李云怕是要假借,他对陛下不满的罪名,把他给处置掉!
“在场乡亲们,你们有没有去过云寂曳三州的?”
“来替本世子告诉王郡守,那三州知府是什么样的畜生?”
围观百姓的话,总比李云说得有力,更叫王焉无法反驳。
是以,李云让百姓亲自来说。
人群里,有人鼓起勇气,告诉王焉云州知府的罪行。
“王大人,您知道那云州知府,是个老少通吃,男女不忌的禽。兽吗?”
“我们举家搬到郡城内,就是因他瞧上我儿。”
“我们不愿把儿子给他祸害,又怕他报复,才躲到这里!”
“还有那寂州知府,沉迷古书上的方术,竟加害城中的童男童女,供奉邪神,我们都只得逃到郡城里来。”
“哼,曳州知府更不是个好东西,他那儿子,凶狠暴戾,一点不顺心就抓着手边百姓打!”
“曳州知府不管百姓,还包庇他儿子,他们配当这一州的父母官吗?”
陆陆续续有人站出来,指认三州知府的罪行。
连李云都感到意外。
城中这么些人,居然都是从这三州逃出来的。
这下王焉无话可说,只能找补。
“本官,只是觉得,世子安排过去的新任知府都是武夫,无法治理好这四州而已。”
“那无须王大人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