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两手负后,居高临下望着白守成。
白守成肉眼可见的慌乱。
他不知道李云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威压。
“你。。。。。。阁下到底是什么人?我白守成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么对我?”
挨打之后,白守成居然有些委屈,否则不可能问出这种话来。
李云则哼笑出声。
为防被人认出,他一直把嗓音压得低沉嘶哑,听起来像三十岁男子一样。
他的身形高大魁梧,戴上面具,想象他是三十岁的男人,都不会违和。
“你也知道我们无冤无仇,那为何屡屡阻拦我们在河中郡卖药赚点银子呢?”
“所谓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你挡本大爷的财路,本大爷能不收拾你?”
李云这一番简单粗暴的言论简直绝了,让堂堂郡守都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非是我刻意与阁下过不去,而是陛下明明委派太医来解决肺痨一事,又怎能容你们插手呢!”
“你们想卖药,该去和那帮太医说,我做不了这个主。”
“那我不管,太医本大爷不认得,他们不愿意,怎么说服他们,那是你的事!”
“白大人都不想你造恶钱,毒害发妻的事,被人知道吧?”
所谓恶钱,是从正经铜钱上,刮铜沫,把正经铜钱刮得极薄。
然后,用刮出来的铜,自行制造成缺斤少两,品质低劣的铜钱。
原本一个铜钱的重量,硬生生变成两个!
由此,以少变多。
铜钱不比银子,大小摆在那里。
如果不是认真称,缺点重量不会有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