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位这些年,害得多少人背井离乡。”
“亏你是个读书人,圣贤书,大道理都学到狗肚子里去,居然如此不明理。”
李云将云州知府的儿子训斥一番。
躲在雅间外的盛院长等人则一脸担忧。
“世子,务必小心啊!”
李云冲他们颔首。
云州知府的儿子则一把将匕首抢过去,用还没受伤的手对准李云。
“轮不到你来教训我,受死吧!”说罢,他朝着李云冲过来。
李云两手负后,一派绝世高人,高处不胜寒的模样气度。
面对云州知府这儿子挥过来的匕首,李云堪堪侧身便轻松躲过。
他脚步轻盈无比,像是蹁跹的蝴蝶,又似滑溜的泥鳅。
总之,这云州知府的儿子,就是碰不到他半分。
有意思的是,李云两手负后,根本没有要还手的意思。
如此反复几次后,原本就怒火中烧的云州知府之子更加恼怒。
他白净额头上的青筋都狠狠凸。起来。
“你胆敢羞辱我!你给我去死,去死啊!”云州知府之子咆哮着,怕是嗓子都要喊破。
他苦心潜进这望亭阁,本以为能顺利刺杀李云。
却不想,跟李云一个照面就被制服。
如今更被李云肆意地戏耍。
云州知府之子完全没想到这事会演变成这样。
他竟根本伤不到李云的一根汗毛!
他恨啊!
他原本有很好的家世,如今全都化为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