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人家这手是怎么回事?好好一个读书人,怎得弄成这个模样?”
见李云盯着他干裂的手,神情略带不忍。
梅山居士完全不在意,只捋着胡子笑问李云。
“读书人又怎么了?读书人亦是娘生爹养的寻常人也!”
“纵使有满身文采,和下地干点农活都不矛盾。”
“读圣贤书是为明理,而不是自视清高,什么都不干,否则那真是迂腐极了。”
李云钦佩地盯着梅山居士,不知道他遭遇过什么,居然能明白这么多真理。
“居士真是大义。”
“世子不遑多让啊,实不相瞒,老朽从云州而来,看到世子命人安置水车,以便农户灌溉农田之用。”
“未曾想,世子竟还牵挂着那些艰难度日的百姓,还会尽力让他们过得好些!”
李云表面笑笑,心里却恍然大悟。
怪不得,他此次和这位梅山居士见面,能明显感觉到此人对他热情许多。
原来是,见过他所做之事,对他留有好印象!
这位老先生为人不俗,李云有意与他结交,眼下是个好机会。
“居士客气。”
“既享这郡中百姓爱戴,那本世子必然要让他们过上点好日子。”
“这都是本世子和我爹应该的。”
“只是我爹常年在边关,而我前些年又年纪小,不懂事。”
“否则这些事,又怎么会等到如今才开始办。”李云面露羞愧之色。
梅山居士却安慰起他来,顺便与李云聊起,这人具体何时,才能真正懂事而独立!
根据梅山居士所言,一个人真正懂事,能放下玩乐之心干正事,多半要二十岁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