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的刺痛感加剧,我知道那处流血了。
伤口不大,但血液流得多,看起来也挺触目惊心的。
如意再一次发出冷笑:“尉迟殿下,你还真是会装模作样!也不知道是谁弄伤上官姑娘的!”
尉迟锦煜喉结滚动,缓缓垂下眼眸。
我动作利落地帮他上好药,包扎好伤口,从袖子里拿出一瓶药给他,声音没有一丝起伏:“这个丹药,每日服一颗,三日后便可愈合。记得伤口不要碰到水!”
刚刚那个拿剑架我脖子上的暗卫面露担心的神色:“殿下,这丹药还是先验验毒吧?”
“不用!”尉迟锦煜接过药瓶,倒出一颗黑色的丹药吞咽下去,“她不会害我!”
“尉迟殿下,伤口包扎好了,没什么事的话请你离开!”我后退一步,指了指窗户,冷着脸下逐客令。
尉迟锦煜脸色微沉:“上官忍,你真不打算将金片还给本王?”
“殿下,奴婢说过,金片现在在陛下那,若你需要,请跟陛下拿!”
他苦涩一笑:“上官忍,你好得很!”
留下这句话,他起身愤然离开。
他们离开后,如意小声问:“上官姑娘,尉迟殿下要是还来为难你怎么办?”
我神色淡漠地处理脖子上的伤口:“他不会的。”
今晚就算被他拿到金片,他也别想逃得出冥九宸为他布下的天罗地网。
大辰国的京城远比他想象中难离开。
等他搞清楚情况,他会感谢我没有把金片给他,否则明年的今日就是他的忌日。
次日,面色苍白的尉迟锦煜被几个村民送到宫门口。
据说那日他跌落悬崖后,流水将他冲到河边,正好被附近村民发现,将他带回去包扎伤口。
既然他没回西域国,冥九宸也没有杀他的理由,就让他继续住在皇宫的质子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