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九宸让我回偏殿收拾好衣服,以后就住在他寝殿里。
我知道他食髓知味,想日日和我行鱼水之欢,心中难免抵抗,脸上却只能装出乖巧顺从的模样。
回到偏殿,我立刻服下一颗丹药,这天晚上就来了癸水。
冥九宸知道后有些失望,但也不好表现得太明显,只好抱着我什么也不做。
半夜他起来洗了两次冷水浴,我都假装不知。
色欲熏心,这点罪活该他受。
一连几日,我都宿在他的寝殿里。
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占有和侵略性,让我头皮发麻。
用癸水来避免侍寝,始终不是长久之计。
一想到冥九宸提到的“龙嗣”和“孩子”,我就默默地吞了几颗自制的避子丹药。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自己怀上冥九宸的子嗣。
这次被暗算是个意外,我压根不想跟他扯上任何关系。
癸水结束那晚,我躺在龙床上,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他解开我的腰带,目光细细地在我身上流转。
前几日他留在我身上的痕迹还未消退,青青紫紫,乍一看很是吓人。
一想到他床笫之间那股蛮劲,我就心慌,下意识闭上眼睛,不敢看他。
大概看出我的紧张,他半撑着身子俯视着我:“你很害怕?”
我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再次睁开眼睛看他时,眼中已经泛起薄薄的雾气。
他有些无奈:“若实在害怕,朕可以等你。”
没想到猛兽也有慈悲的时候。
我紧紧抱住他劲瘦的腰,一副感动至极的模样:“谢陛下谅解!”
示弱是猎物蒙蔽猎人最好的手段之一,我深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