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茂平抱着花盆,一路上都有兵卒不断的想要接过去,但并没有成功,都有些好奇,这花盆到底内有什么乾坤。
“可惜了!”魏敏智一直被押在院子之中,此时,看着停在自己面前的官靴,将头抬了起来,王茂平抱着那个花盆,让他忍不住感慨出声。
“可惜什么?”
“可惜这么毒的萦葵竟然没有能够把你毒死。”
对于这个回答,王茂平笑出了声来:
“萦葵再毒,也得我吃下去才算吧,不然隔空毒我吗?还是你觉得,给萦葵养到花盆里,浇点水就能毒到我?”
“这次的确又输给了你。”
“赢了你,并不会有欣喜,你和你的父亲不是败者为罪,而是罪有应得。”
“你——”魏敏智感觉自己的胸口堵得难受,因为被控制着,连捂住胸口都做不到。
“哦,对了!”将花盆又抬起来一些:“你是不是不会养花啊!”
“什么?”
“相比于陶盆,瓷盆不是很透气,所以养花草的时候,最好是套盆,就是将瓷盆内套个陶盆。这棵萦葵养的很差。”
“你,你——噗!”
王茂平恨不得一巴掌呼在自己的嘴上,咋就好心的多嘴了一句呢,魏敏智破防的点也太偏了一点儿吧,竟然是听不得有人说他不会养花草。
天啊!这么小众的七寸也是被他打到了!
“怎么了?魏敏智怎么吐血了?”雷翃急匆匆的赶了过来,就去洗个手的功夫,他到底错过了什么。
王茂平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魏敏智破防的让他猝不及防:
“我就是说了句他不会养花。”他真的就说一句不会养花啊!
“啊,真的?”以往王府尹说话,他都相信,但这话他真是有些难以置信。
王茂平认真又真诚的点了点头。雷翃又看向押着魏敏智的兵卒,兵卒也犹豫的点了点头,好像是这么回事?
即便是这样,雷翃仍旧不敢相信,于是将目光投到了魏敏智的身上,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你真是因为被说不会养花才吐血的吗?”
“噗——”魏敏智气血翻涌,又一口血喷了出来。
王茂平看向雷翃,这回相信了吧。魏敏智最大的痛点真的是不会眼花。虽然当事人用实际行动证明了猜测,雷翃仍旧是有些难以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