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会交代吗?”安初筠还有一丝的担忧。
“他会交代的。”
无论如何,魏昶全都要将真相交代出来。他一定要亲自还给宋家一个真相,亲手打开禁锢妻子多年的枷锁。
或许是丈夫语气中的肯定,或者是掌心传来的温暖,安初筠的心安稳了下来,轻轻的点了点头。
王茂平则是继续开了口:“我今天还请雷都尉帮忙,审问魏昶全手下的那些人。”
“嗯?”安初筠有些不解,刑部不是一直在审问这些人吗?
“我想看看,除了魏昶全之外,还有没有人能够交代出当年的事情。”刑部对于这些人的审问,虽然已经进行了不止一次,但没有任何提及宋家的供词。
不知道是这些人真不知情,还是有人知情,却没有交代出来。所以,他才会拜托雷都尉继续对那些人进行审问,而且给出了一个明确的时间点。希望能够有所收获。
他不能说出宋家的案子,以免落下屈打成招之类的口实,对雷都尉或许会造成影响,这是他不想看到的。
不过,在别无他法的情况下,他不介意对魏昶全以及魏家人出手,无论落下什么口实,都在所不惜。
“夫君的意思是,如今抓到的这些贼人中,很有可能存在当年去宋家的凶手?”安初筠的目光中又闪过了一道仇恨。
“嗯。”王茂平点了点头,当年被派去宋家的人,虽然不确定是总管还是左辅的手下,但他更加倾向于后者。
他觉得以左辅的谨慎,盯着宋家宅院的人与动手的并不会是同一批人。他又觉得以左辅的谨慎,对付外祖父宋兆涯,不会放心让总管的人动手,换而言之,还是用其自己的人手更让人放心。
而即便是自己的人手,信任的程度也会有差别。
因此在王茂平看来,被魏昶全派出去的人,即便不会全是心腹,但也肯定是由他的心腹领头。如果真是如此,那么被关在刑部的魏昶全的手下,年纪大一些的,他都会去怀疑。
只是不知道,雷都尉会不会有收获。
“阿,阿嚏!”雷翃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还是别再想太子被害的真相了。打了一个喷嚏后,雷翃决定想些其他的,把堵心的感觉暂时压制下去。
话说王府尹让他审问魏昶全的那些手下,是为了什么?觉得刑部的审问有疏漏,但不好意思对刑部提起,所以让他审问?
但刑部的审问不只一轮,王府尹为什么会觉得,刑部有所疏漏呢,难道知道些什么?既然知道,为什么不自己审问呢?
雷翃并不觉得王府尹是怕苦怕累,所以不想审问,这其中肯定是有原因的。而为什么是启元十八年这个时间?
这一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审问的时候,看来得着重审问年纪偏大的人啊!
雷翃还没有意识到,跟王茂平待的时间久了,思考时的问题便多了不少。而王茂平也不知道此时的雷翃已经按照他的提示在思考。虽然夜色已深,可仍旧没有任何睡意。于是决定去院子里面,散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