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叫唤着,仿佛有了底气一般,“您没听错,我肚子里确实有了少爷的骨肉,不然少爷也不会将我带回来。”
“夫人!大吵大闹的怎么回事?”年肃之听见外面有些吵闹便高声喊道。
“你说的最好是真的。”方氏听见了年肃之的声音,低声警告了草儿一声,“不然我不会放过你,跟我进来!”
说完,方氏给了邱嬷嬷一个眼神,邱嬷嬷便下去了。
草儿将一切看在眼里,眸光闪了闪,随即站直身子跟着方氏进了门。
她知道方氏肯定会差人去查她,那又怎样,既然进了这个门她就没打算出去!
草儿进了门便低着头站在门口的位置,方氏趴在年肃之的耳边说了这件事,没想到年肃之震怒,扬言要打死年韶英。
“逆子!逆子!”年肃之将手边的茶杯用力地掷在地上,溅起的碎瓷片崩到了年韶英的腿上,只是这寒日穿的厚实,并未对年韶英造成什么伤害。
而年韶英已经喝的烂醉,嘴上还嘟囔着,“喝,继续喝!小爷我千杯不醉。”
年韶清在旁边看着家里的闹剧挑挑眉,没说话。
“来人,喊府医来。”方氏打发了门口的丫鬟去喊府医。
不一会儿,府医便来了正厅。
“将军,叫老夫前来有何事?”张大夫拱手行了一礼问道。
“张大夫,帮这位姑娘把个脉。”年肃之指了指角落里站着的草儿。
张大夫点点头,拿出脉枕让草儿将手放上去
,他细细地把着,脉来滑数冲和,是喜脉没错了,只是这个孩子是将军的?
方氏见张大夫起身便着急问道,“怎么样?”
“回将军,夫人,这姑娘已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这女人竟真有身孕了,难不成真的是儿子的?就是不知邱嬷嬷查探的怎么样了。
“来人,带张大夫下去。”年肃之脸色阴沉的可怕,看向年韶英的眼神都能射出利剑。
张大夫见屋里气氛不对便直接下去了,也没了看好戏的心思,生怕殃及到自己,这样可就得不偿失了。
邱嬷嬷此时也回来了,她看向方氏,只见方氏认命地闭了闭眼,懂了。
“回将军,夫人,此女子名唤冯草,家就在京郊,与母亲相依为命,之前二公子救了她一次,二人相识,少爷与她生情,将其安顿在他的别院里,今天冯草母亲去世,二公子才将其接到将军府。”
邱嬷嬷说完便站到了方氏的身后,见方氏头疼,小心伺候着。
明眼人都知道这个女人怀的孩子是二公子的,现在就看将军怎么决断了。
“来人,上家法。”年肃之一拍桌子吼道。
“吵死了,还让不让人睡觉!”年韶英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着什么,竟还敢顶撞年肃之。
方氏见状,她的头更痛了。
“老爷,不可啊,英哥儿从小身子骨弱,若是上了家法,肯定受不住啊!”方氏哭着向年肃之求情。
年韶英是早产,当初她正怀着孕
,恰巧看见了沈静娴被烧死的样子,一惊之下破了羊水,产下的英哥儿才八个月大,出生的时候就像个小猫儿一样,哭声极弱,好不容易才养这么大的,方氏根本舍不得年韶英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