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岁月逝去,喊杀声却犹在耳畔响彻,昨日大营内的庆功酒,就如天上的烈日一般,依旧灼热。
那日,王靖忠撞地而死,头颅崩裂,染金殿,却未曾流露出半点惧色。
今日,张贵带子嗣前来,三人身着布衣,不在披甲,手无制式钢刀,只以生锈蒙尘的农具厮杀,也竞无半点惧色。
多少年了……老王爷死了,但他带过的兵,还活着!!张贵瞪着眼珠子,挑着尸体:幼主说杀,那便杀,幼主说战,那便死战!
保王党——帐前参将林子辅,率堂兄弟六人助阵!
干他娘!舟山一战,老子就该死了!活到今天,稳赚不赔!
……!
张贵的一举一动,瞬间挑起了那群卸甲之人的热血,一时间怒喊声,响彻整座密探营。
丁辉大脑嗡嗡作响,他喉结蠕动,怎么也想不通,为何王府内突然多出来这么多持械的反贼。
情况好像不太妙!
跪下!
二愣抱刀呵斥。
丁辉攥着拳头,咬了咬牙:我只跪朝廷,只跪皇上!
刷!
话音落,旁边的副官立马从腰间拽下鸣镝,准备通知青州卫增援。
嗖!
一发鸣镝射入天上。
啪!
李彦抬手,无数墨滴在天空中凝聚,直接湮灭了升空的鸣镝。
……!
副官无语,身体僵硬:你……你们……!
刷!
噗!
二愣突兀间身体一动,未曾见他拔刀出鞘,却见一道光芒掠过。
一点寒光过,副官脖颈荡起一条血线。
咕咚!
他重重摔在地上,双手捂着脖颈,疯狂蹬腿,只片刻便咽气了。
二楞依旧抱刀:跪下!
丁辉脸色煞白,右手按着刀柄,却不敢动身:清凉府有青州五卫人马,三营官兵,有上万人……!
噗!
又是一道寒芒掠夺。
丁辉右肩膀上跳动的信鸽,当场被劈成两半。
信鸽的血喷溅在他的脸颊上,尸体分成两半落地,等丁辉反应过来的时候,只感觉脖颈一阵冰凉,名刀邀月已经紧贴皮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