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火儿你不老实哦,学坏了哦。小蝶笑眯眯道。
哎呀,毕竟食髓知味嘛。南亭跟随调侃,尝过其味道,想多吃几口乃是正常之举,大家理解。
……
主人,来不来火儿不知害臊是何物,脸不红心不跳,神色如常,不见一丝不自在。
在这陈不凡嘴角抽搐两下。
嗯呐。
咋了火儿自觉没毛病。
大姐,咱这是在外面。陈不凡提醒道。
对啊,在外面才有别致的感受,主人不是说过吗火儿眨巴着一双明亮且充满智慧的眼睛。
情况不一样的好吧。
哪里不一样。
陈不凡扶着额头,大有一副被干败的表情,那是在无人区,四周无人,我们怎么样都无所谓。
此刻我们在人家庄园,说不定啥时候就会冒出一个人来。
冒出来又咋了
这妞是不是傻是不是没脑筋。
女孩子的身子是不能被人看到的。陈不凡尽量委婉一点。
哦。火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陈不凡也是个人了人家就是一个小白稀里糊涂把人家吃了
看这情况火儿还是对人类的基础认知一窍不通,他怎么下得去手啊。
败类啊。
不对啊,主人不是看过了吗
我们之间的关系不一样,我可以,别人不行。陈不凡强调道。
懂了。
真的懂了
懂!火儿一根手指放在嘴边,主人的意思区别对待,主人可以的事,别人不可以,主人能看,别人不行,主人随意欺负,别人想都不能想。
孺子可教。陈不凡放下心。
真怕稀里糊涂给自己戴上绿帽子,那多冤啊。
现在火儿明白了,莫名松了一口气。
男人最怕什么
怕的就是头上有颜色,还是绿油油的那种,接受不了,怎么样都接受不了。
田兄,你看那边有极品。在远处,两位年轻人凑在一起叽叽咕咕,指指点点。
观其穿着,应该是富家公子哥。
手拿折扇,腰挂玉佩,头戴银冠,脸色苍白好似手无缚鸡之力,准确一点应该是纨绔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