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一抬头,见到主人准备跑路,心里瞬间急了:我……我忍不住了。
回去!
任也转过身,皱眉呵斥了一句。
我太想了……你太美了……太骚了……!老徐不停地摇头,大脑中残存的理智在与疯狂的执念对抗。
任也听到他的话,娇躯突然打了个激灵,心里升起了一股不详的预感。
他忽然想起来,二愣曾经是被拉进过小树林的,那如果有选择,柳玲儿也没必要非得和他……激情室外啊,除非她自己瘾大。
但那样的环境下,这样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啊。
唯一一种解释,就是被成功魅惑的人,他确实会无条件听令主人,但也需要释放啊。
并且任也推测,意志力越薄弱的人,那种执念就会越强烈。
……!
我……我真的忍不住啦!老徐鼻孔中泛着浓重的喘息声,双眼爆发出近乎于疯狂的神色,猛然向前一扑,一把就抱住了任也。
浓烈的中老年男人气息飘入鼻腔,任也全身紧缩的被抱住,吓得脸都白了:你回去!靠墙站着!
我不回去,就一次,死都行……!老徐张着大嘴,直奔任也的脑袋,恨不得要把她吃了。
你千万别激动,我怕你死我身上啊!搞出人命犯不上,你TM站回去!
我不管啦!
我……我要报警啦!任也害怕极了,想要挣脱,但他发现老徐的劲儿大了很多,发型也很凌乱,正手脚并用地忙活自己。
嘭!
二人拉扯间,任也右腿被绊了一下,仰面倒在了地上。
我来了!老徐一个飞跃扑了下来。
啪!
任也上去就是一大嘴巴子:我是主人!
我干的就是主人!
我服了,我给你五百块钱,你再去溜达溜达,行嘛!
嘭!
啪!
咣当!
二人无法达成统一共识,从最开始的讲道理,到后来变成了撕扯,最后直接武斗。
人不被逼到绝境,是无法知道自己的潜力的。
月色下,任也暴打五旬老人,而五旬老人信念感爆棚,无惧拳脚,就是硬要消费……
……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后,正街的马路边上,一个青年拎着一只鞋,浑身的衣服凌乱,脸上还全是哈喇子。
他一步三晃,全身脱力地走到一辆越野车外,敲了敲车窗:快……快给瓶水。
咣当!
黄维,顾念,许鹏等人推开车门冲了下来,看到来人是任也,而且造型非常狼狈后,表情都很惊愕。
你怎么了!顾念眨着大眼睛问。
……碰到个疯批老头,让他给我干了。任也虚弱地摆手:快,给我点水。
黄维一脸迷茫地看着任也,上下打量着他的造型,以及他被撕开的裤子,本能问道:你说的是哪个干啊用去验一验不……
你在说什么我和那老头打了一架!任也脸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