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薄安夸张的鬼哭狼嚎,
“泥~奏~开~”
“麻~麻~”
温听念将小崽子救了下来,薄安赶紧躲进她的怀里,
爹地实在是太恐怖了,
他的脸脸只允许妈咪摸摸。
薄祈遇羽睫下垂,暖黄的灯光将犹如蝶翼的阴影打在眼睑处,
深邃的五官上薰染了憔悴的苍白,仿佛有道不尽说不明的委屈,
“保镖小姐,怎么来的这么晚。”
“等你等了八百年,水母都能走路了,海龟都会爬树了,连鲨鱼都改吃素了。”
“再晚来一点,我都出院了!”
薄安掰着指头数着,“八百年,宝宝我现在是几岁了呀?”
薄夜小声的说道:
“嘘,父亲的脸色不会太好。”
薄祈遇眼神一暗,
不能让这两个臭小子坏他的好事。
为了挽回自己在温听念中的形象,薄祈遇对前所未有的温柔:
“小夜,弟弟今天受伤了,你陪着他,跟着护士姐姐做检查检查吧。”
薄夜受宠若惊,
严苛的父亲从未对自己像现在这般温和亲近。
薄夜腮帮子染上浅薄的淡粉,握住薄安的小手:
“安安我们出去做检查吧。”
“海龟爷爷什么时候背着安安学爬树啦?”
“还有鲨鱼伯伯什么时候改吃素了,爹……唔唔……”
两小只一走,病房内的气氛逐渐变得微妙起来,
温听念下意识想要找个借口开溜:
“小宝贝们肯定会害怕的,我去……”
“打住……闭嘴……咽回去……”
“现在给你一个机会,重新说一遍。”
温听念心里MMP,嘴上笑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