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强吓了一跳,说:“别开玩笑了!”
黄嘉宁郑重说:“我不是开玩笑,这辈子我就只爱你一人。”
何强伸手抚摸了一下对方的脸,说:“对你来说,这是不公平的。”
黄嘉宁叹了一口气,说:“我真的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感情。”
何强连忙转移话题。“这几天局里有什么案情吗?”
黄嘉宁沉吟片刻,不情愿地说:“有一起杀人案,其余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纠纷。”
何强惊愕道:“死了几个人?案件破了吗?”
黄嘉宁说:“一个。罪犯行凶后就自首了。”
何强疑惑道:“什么原因杀人?”
黄嘉宁说:“据调查,被害者张某是一个非法集资者,当年资金链断了之后,便携款潜逃,后来被警方从外地抓捕回来,可是集资的钱已经被他挥霍一空。受害人王某不甘心几十万元的损失,待张某几年后从牢房出来,便上门讨要。张某摆出光棍,说,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他欠的债已经被坐监抵消了。两人一言不合,便打了起来,最后王某一怒之下,拿起带来的小刀,一下子扎进对方胸脯,造成张某不治身亡。
”
何强感慨道:“又是一个集资悲剧,害人害己。今年我曾要求你们警方对非法集资进行严打,成效如何?”
黄嘉宁说:“最近几个月,市里没有接到一件这方面的举报,证明警方的工作还是很有成效的。”
何强点了点头,说:“这个工作需要常抓不懈,一曝十寒,肯定是不行的。”
黄嘉宁说:“我会把你的意见,转达给局长。”
何强想到,自己即将离开铜山的事情,虽然还不能向对方透露,但是做些暗示,还是应该的,免得事后对方抱怨。“嘉宁,你的家在南州,不可能一直待在铜山,有没有想过回南州的事?”
黄嘉宁愣了一下,说:“现在我根本不会考虑这个问题。在铜山,我感觉很适应。”
何强摇了摇头说:“可是你终归要回去,而且回去晚了,可能还会影响到你的个人问题。”
黄嘉宁瞪了何强一眼,说:“这话什么意思?是怕我缠住你吗?”
何强笑道:“我怕你什么?我是想,我们都是外地干部,这里只是人生的一个过渡站,说不定什么时候,上级一个调令,就得离开现在岗位。”
黄嘉宁点了点头,说:“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不过,相对而言,你的可能性更大。”
何强说:“这种事情很难说。”
黄嘉宁突然警惕起来。“哥,你真的会被调走?”
何强说:“你觉得可能性大吗?”
黄嘉宁分析道:“按理说,你到铜山才半年多,调离的可能性不大。只不过,省委现在换了书记,一朝天子一朝臣,这事就说不准了。”
何强说:“我是舍不得离开这里的。”
黄嘉宁说:“可是调令下来,不情愿也得服从。”
何强说:“如果我被调走了,你还会坚持留在铜山吗?”
黄嘉宁说:“你要是调到南州,我就去省厅;你要是去其他市,那我就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