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你说那人叫什么?”
马腾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响。
马云禄十分确定地说道:“那人叫做刘昇字伯嗣。祖籍河间,还是汉室宗亲呢!”
马腾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实锤了!那人就是太子刘昇!
当朝太子,名字就是刘昇刘伯嗣。而且当今天子就是出自河间王系,整个天下无人敢冒充的。
谁要是敢冒充刘昇,满门上下都别想活了。
“爹,你怎么了?”马云禄直接搀扶起马腾。
马腾知道自己女儿的脾气,急忙问道:“云禄,你没对他做什么吧?”
马云禄摇摇头,说道:“我没对他做啥,就是拦着他询问他住在哪里,家里是做什么的,是否婚配。”
马腾弱弱地问道:“对方知道你是谁么?”
“我说了啊!还把爹的名号报出去,对了,他最后还说什么回来问你,就知道他住哪里了。”马云禄期待地说道:“爹啊,他住在哪里啊?我好喜欢他的。”
马腾再一次坐在了地上,一脸的恐慌。
刘昇绝对是生气了!
完了!全完了!
当今太子,高高在上,那么的尊贵,被马云禄多次冒犯,绝对会生气的。
要说刘昇看上了马云禄,马腾打死都不会这么想。
自己女儿有多少斤两,马腾心里清楚得很。
马云禄看马腾如此模样,再傻也看出问题来了,问道:“爹,你这么紧张。难道那人的来历很大?”
马腾真的好像说来历太大了,大到马腾都不知道怎么处理了。
“女儿,今天的事情绝对不能说出去!明白么?”马腾决定不告诉马云禄真相,他害怕马云禄会受刺激。
马云禄很好奇,但她马腾很紧张,也默默地点了一下头。
“来人,把小姐送进屋!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马腾立刻做出了决定。
马腾这是要将马云禄给禁足了。
马云禄大急道:“爹,你干嘛啊?”
马腾喝道:“不要多问!立即回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能出来!”
马云禄气得小脸都鼓鼓的,然后大步返回自己的房间去了。她可不知道自己在马腾心里已经是犯下滔天大祸的灾星了。
马腾坐在了椅子上,眉心始终紧锁,从未舒展片刻,不断揣测太子刘昇的心思。
太子当时神色如何?是否面露不悦?是否反感女儿鲁莽行径?身旁护卫有无戒备杀意?事后太子是否向旁人提及此事?心中究竟是厌恶,还是淡然无视?
无数疑问盘旋脑海,无人能够解答。
在马腾看来,刘昇身为储君,性情温润仁德,朝野皆知,素来待人宽厚,极少动怒。
可帝王之家,心思深沉难测,表面温和不代表心中不存芥蒂。或许太子碍于身份,当场未曾发作,私下早已记恨马家,暗中埋下防备猜忌的种子。
最让马腾惶恐的,是猜不透太子真实心意。
喜怒不形于色,乃是皇家最可怕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