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之中,关平正在安排兵马和马车,准备将刘备及其麾下的家眷全部送到成都。
张苞来到了关平的身边,询问道:“坦之兄长,你真的是天下第一强者的徒弟?”
这个问题,张苞问了好几次了。
关平对张苞有发自内心的喜欢,也不觉得张苞啰嗦,回答道:“正是如此!吾上面还有一个师兄。”
张苞挠了一下脑袋,询问道:“那我能不能拜师刘俊啊?”
憋了这么久,张苞终于把自己的想法给说出来了。
关平大奇,问道:“你为何要拜师啊?三叔也不差啊!他的本事足够你学的了。”
张苞人小鬼大,他有些不满地说道:“我爹那个混账,不是在打仗,就是在打仗的路上。难得回家一趟,就是一直欺负母亲。母亲被他打得嗷嗷叫。我想去救母亲,每次都被关在自己的房间里。我学更强的武艺,学成之后,我爹就不欺负母亲了。”
关平瞬间尴尬了。他能够明白张苞口中的张飞欺负母亲是什么意思。
一旁的夏侯娟羞红着脸,直接冲过来,将张苞的耳朵给拧了一下。
“小混蛋!让你胡说八道!”
“哎呀!疼疼疼!母亲不要!轻点,轻点啊!”
张苞就这么被带走了,关平感觉这孩子日后必成大器。
连亲爹都敢打,还有谁能够拦得住他?
最起码关平就不敢对关羽下手。张苞有血性啊!
甘夫人远远地看着关平,把怀里的孩子抱得更紧了。
哪怕刘备这一次真的失败了,哪怕甘夫人被囚禁终身,他们的孩子依旧会在自由自在地活着。
南中之地,孟获的老巢。
经过一番跋山涉水,孟获终于带着残兵败勇返回了自己的地盘。
被孟获留下来的孟优得知孟获归来,马上带兵出来迎接。
“兄长!你可算回来了!”
孟优快步跑到孟获面前,可很快他脸上的笑容就结束了。
孟获浑身狼狈,脸色铁青。金环三结脸色苍白,一看就知道是受了伤。董荼那、阿会喃、忙牙长三人低头不语。
祝融倒是脸色红润,不过却是一声不吭。
而他们身后的蛮人士兵,一个个如同被阉割的公鸡,毫无生气。
“这……这是怎么回事?大王,你不是带着兵马去营救祝融么?”
孟获勒住战马,翻身下马,瞪了孟优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别提了!倒霉透顶!中了刘俊那厮的奸计,被他的大军团团包围!好不容易才逃出来。”
为了保住自己的脸面,孟获没有说出了自己是被刘俊释放的事实。
金环三结等人也不愿意让孟获丢人,故而装傻,仿佛与他们无关一样。
反倒是祝融则是冷笑一声,心中充满了不屑。
孟优听得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刘俊是谁啊?怎么突然间冒出了这样的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