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齐全拿大拇指在脖子上划了一下,被黑瞎子嘲笑了。
“咱们跟他们什么关系?被防着不正常?”
“也是。”张齐全抓抓头发,也觉得自己有些犯傻。
“唉!瞎子,你看这个。”
突然,张齐全看见了之前看过的草,小声的叫了声黑瞎子,让他也过来看看。
“之前见过的那草?”黑瞎子也蹲下来琢磨着,之前没注意,现在想想,似乎越接近这里,这种草也越多的样子。
扭头看了一圈,这里的这种草已经不是按株长的了,而是一丛一丛的生长着。就清理营地的这会儿已经听到了好些被割伤的痛呼声。
张齐全也发现了,本着闲着也是闲着的想法,拿出一个小巧的铲子可劲儿的掘地,大把大把的往系统背包里装。
“你知道这是什么草吗?就这么挖。”黑瞎子无语的看着张齐全,就算是要收藏也不是这么收的啊。
“额,瞎子你知道什么是惑兽吗?”张齐全是不太清楚这玩意儿有什么用,可这不是没事做吗。
那赖三儿虽然没事就点头哈腰的恭维他们,可这做饭扎营的事儿是一点都不让碰。也不知道这斗都还没下,这防着有什么意思。
“惑兽?哪个惑?”黑瞎子听张齐全说了是哪个字后直摇头,“没听过,不过看名字
就知道是迷惑心智的东西。”
“我也这么觉得。”张齐全指着他挖了不少的草,“这玩意儿榨汁按三比一的比例混入盐,三十克就能迷晕惑兽。”
“虽然不知道这惑兽在哪里,长个什么样子,但万一遇见不就用上了?”
“我看你就是闲的慌。”
然后同样闲得慌的黑瞎子张麒麟也蹲下来挖草玩了。
还是那句话,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是?
壁画
第二天天一亮,从帐篷里钻了出来。
经过一晚的休息,都多多少少的恢复了体力,可有些人情势却不容乐观。
昨天被猴子近身抓咬受伤的人都发烧了,身上还起了红疹和水泡,伤口也开始流脓,看来是感染细菌了。
在这山里吃肉的野猴子想也知道不干净,身上携带的病毒细菌不知凡几。
因为之前来都和猴子相安无事,这次赖三儿他们带的药根本就不全,最后只能每人喂了消炎药安置在原地,又留下几个受了些伤但不严重的照看他们。
发烧了七个,留下两个人照顾,之前死了一个,这队伍一下就去了快一半,就剩下十三个人,这比之前两次来的折损率还高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