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我这德行?我告诉你,我人老好了,怎么到你嘴巴里就这么不对味呢?”
张齐全翻了个白眼,又说:“都跟你说了,我那时候是怕生,你怎么就记不住呢?”
“那我们现在熟了?”无邪问。
“我们现在不熟吗?”张齐全反问。
“熟吗?”
“不熟吗?”
“什么时候熟的?”
“……”张齐全一时也想不出来,就冷下了脸,“原来我们不熟啊,那我们回去了。”
“别别别,我们哪里不熟了,我们可熟了,快坐坐坐。”
无邪连忙把人拦下,真要让他们这么走了像个什么话啊,而且大家都算是有过命的交情了,哪还用得着谈什么熟不熟的呢。
只是……
无邪又去看张麒麟,思绪不禁飘远。
张齐全在熟人面前是这副模样,那闷油瓶呢?他会是什么样呢?会还是这副冷漠的样子吗?
“好了,别走神了,你老这么看张麒麟是不是对他有意思啊。”
张齐全见挥手都挡不住无邪望眼欲穿的眼神,就干脆一个脑瓜崩把无邪的灵魂给召唤了回来。
“你别胡说!”无邪捂着脑门眼泪汪汪的反驳道,甚至没来的及喊上一句疼。
这让张齐全眼睛一亮,嘿,他难不成磕到真的啦?
“好了好了,别乱开玩笑了。”无邪见张麒麟好似没听到,松了口气,连忙扯开话题。
“你们打算玩多久?我好给你们安排地方。”无邪又想了想,觉着自己家还挺大的,就说:“这样,你们要不住我家吧,我那儿挺大的,还有些空房间。”
玩多久?张齐全算了一下,这一住起码得几个月啊。
没有借口直接说要玩几个月,还一直赖人家家里,会不会很奇怪?特别是无邪还有那么多眼睛盯着的时候,不找个借口怕是留不下来。
“怕是得几个月。”
“几个月?”
无邪惊了,这叫玩?这t叫暂居吧!
“对,就是几个月。”
张齐全转眼就想好了借口,依旧是拿包当掩护,从里面抽出了之前黑瞎子给他的那份报纸,放桌上翻到关于鲁王宫那面,推到无邪跟前。
“这可是个好东西,你看看。”
“什么好东西?不就一份报纸吗?噗——咳咳咳!!”
无邪疑惑的拿起报纸,在看到那一串的惊后,直接就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