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再说。”张麒麟说完就去睡觉了。
“行……吧。”
左思右想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张齐全就放弃了,他现在一点都不想动脑子,脑子空空多快乐啊。
第二天一早,他们就上了火车,先去了离他们最近的机场,然后坐飞机回了四川的院子。
他们到家时正好遇上了送信的,看了眼寄信人的名字,发现居然是无邪。
看见信上的名字,张麒麟歪头表示不解,张齐全就把无邪问他们手机号码的事儿告诉他了。
“电话号码我没留,留了个地址,不知道以后无邪会不会找上门来。”
不光是无邪三叔的事儿,陈皮阿四的势力也是个麻烦,无三省想必也不会放弃这块肉,那么他必定会推无邪一把,就是不知道无邪会成什么样子了。
想起他让无邪录的歌,张齐全嘿嘿一笑,觉得无邪如果听的多了,说不定天天做梦都得是某个人。
正在开门是张麒麟背上一寒,突然觉得什么东西盯上了自己,回头一看张齐全那模样,直接伸手敲了过去。
“啊!”
果然,这一下后,张麒麟背上的寒意感觉消散了不少。
“在门口干什么呢?”
背后传来黑瞎子的声音,回头一看,黑瞎子手里正提着个包看着他们,嘴里叼这的烟随着他说话的上下晃动着。
“吸烟伤肺啊,你别眼睛好了内脏坏了啊。”张齐全挥手把飘来的烟味扇开,去帮黑瞎子提东西。
“说好在屋里等我们来着,不过看你这样子,比我们还晚回来啊。”手里提着袋子,张齐全一边跟着往里走,一边往里看了看,里面是个佛头,看断口像是铜的。
张齐全懂黑瞎子为什么会比他们晚到了,这玩意过不了安检呀。
“这啥?”张齐全不解,不知道这铜佛头有啥意义,能让黑瞎子看上带回来。
“这是……算了。”黑瞎子正准备讲解一下,可看到张齐全那清澈透底的眼睛,突然觉得好像没有讲的必要,就把话头给掐了。
“什么算了啊,给我讲讲啊!”正来了兴趣呢,怎么就不讲了啊?
“给你讲了有用?”黑瞎子理了理自己的风衣,嗤笑一声。
“讲了你又不听,听了你又不懂,不懂你又不问,问了你又不理解,不理解你又不记,不记就算了,你下次看见了还问这啥啊,有意思?”
“……不问了嘛。”张齐全缩缩脖子,心虚的将袋子放桌子上走开了。
看着张齐全拿着东西去收拾清洁,黑瞎子一乐,也只有灰厚的看不下去时候,这崽子才会想着做清洁。
张齐全忙前忙后的,也不要黑瞎子他们插手,一个人擦灰拖地干得老起劲了,被嫌碍事的大老爷们儿就被赶到了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