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家族里那些小小的萝卜头,和脾气越发火爆的已生崽女性,解雨辰认为这个应该是看人,毕竟张齐全只是熊而已,并不是听不懂人话。
他们放弃了今天把这个地方收拾出来,打算等明天这些泡沫自己消掉一些后再来打扫。
“希望明天这些泡沫能消完吧。”
解雨辰揉着额角,觉得自昨天晚上遇到这俩人开始,生活就被注入了不一样的活力。
之后张齐全又给解雨辰表演了一下他独特的草坪修整技术,让见多识广的花儿爷都感叹了一下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这么一折腾,天又开始擦黑了,张齐全做了一顿还算丰盛的晚餐,以庆祝这次不怎么愉快的新居入住。
长长的西式餐桌三个人只坐了一端,没人想搞那些莫名其妙的西方仪式感,华夏人喜欢的永远都是热热闹闹欢聚一堂。
有黑瞎子在,张齐全和解雨辰之间的氛围好了不少,至少没那么坐立难安了,张齐全甚至有了和解雨辰聊天的兴致。
吃饱了,张齐全拖着凳子往解雨辰那边挪了挪,有些刺耳的声音让黑瞎子和解雨辰一同投来了目光。
但无所谓,张齐全是个有熟人在就会变社牛的存在,有黑瞎子兜底,他无所畏惧!
“花儿爷?”张齐全又向解雨辰凑了凑。
“嗯?”解雨辰应了声,有些好奇这个一直躲着自己的人想和自己聊些什么。
“能问你点事儿不?”
“你问。”
“额,就是你和瞎子怎么认识的啊。”张齐全的眼睛里散发出了名为好奇,实为吃瓜的光芒,“我看你和瞎子好像很熟的样子。”
“我和瞎子怎么认识的?”解雨辰一愣,有些惊讶,“黑瞎子没跟你说过吗?”
他看了眼黑瞎子,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我还以为他告诉过你呢。”
“没。”张齐全看了黑瞎子一眼,“花儿爷,我告诉你,关于你的事儿瞎子嘴可严了。”
“如果黑瞎子没说,那你上次怎么知道我的?”
“e,这个不重要,先说说你们怎么认识的,”
张齐全现在就像在瓜田里的猹,有种想要浪,却怕被人抓住所以强行按耐情绪的隐晦激动。
解雨辰对着黑瞎子挑眉,做了个‘你怎么想的’的表情。
黑瞎子耸肩,表示随意,又将选择权丢了回去。
“当时没告诉大宝宝是因为你当时的局势不太乐观,现在嘛,你觉得能说就说。”
“这么为我着想?还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