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坑她一把。
若是无邪听到阿凝的心声,怕是得笑出来,这拉人垫背的不是一直都是她自己的手段吗,所谓的以己度人大概就是阿凝这样的人吧。
“你们能不能换个地方绑啊。”张齐全看着他们把绷带都绑上了手臂,忍不住出声,“绑这个位置感觉跟奔丧似的,要是让陈文景看见了,那……”
所有人看张齐全的眼神很无语,但还是换了个位置。
因为张齐全说的没错,他们是去追陈文景的,不是去给陈文景奔丧的,绑胳膊上确实不太吉利。
虽然有绷带上的血液驱虫,但潘子还是叮嘱所有人能不淌水就不要淌水,远离所有脏水和沼泽。
他以前有一个战友就是不小心一只脚陷进了沼泽里,等腿拔出来的时候那一节全都是洞,就一分钟的时间啊,那腿就被不知道是什么的虫子给蛀空了。
潘子说的故事让所有人都把裤脚扎的更紧了些,对那些水坑都有了深深的忌惮。
把所有的东西都整理打包完毕,他们前脚才刚出发,天就又阴了下来,瞧着离下雨不远了。
张齐全听见无邪在感叹柴达木戈壁里居然会有热带雨林,当场给无邪献上了一首周董的《印第安老斑鸠》,虽然这里不是印第安,也没有老斑鸠,但无所谓,反正一样神奇。
“沙漠之中怎么会有泥鳅,话说完飞过一只海鸥
大峡谷的风呼啸而过,是谁说没有
有一条热昏头的响尾蛇,无力的躺在干枯的河
在等待雨季来临变沼泽~
………………”
歌唱的挺不错的,节奏感让人忍不住跟着抖,但张麒麟总感觉张齐全在唱到‘老斑鸠平常话不多’的时候,眼神再往他身上飘,这让他有点手痒。
无邪也觉得张齐全的眼神不对,唱那句‘猎物死了它比谁都难过’的时候看着他是认真的吗?这是在暗示他吗?他也没善良到那个地步吧!
不止无邪,黑瞎子也觉得自己被针对了,唱‘包括像猫的狗’看他是几个意思?骂他狗啰?!小家伙很嚣张啊!
总之张齐全第二遍唱到一半就被迫闭嘴了,不止被锁了喉,脑门上还挨了一记。
无邪倒是没上手,而是说了两句话。
“说起来,张齐全你之前的分成还在我这儿呢,之后你说让我帮你看房子,我帮你看了,但是你一直没时间去选”
“哦对了,你那二十多瓶杀虫剂的钱也没来拿,什么时候挑个时间陪我回杭州一趟?”
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眉眼都是弯弯的,一副很温和的样子,但张齐全却开始心虚,缩到张麒麟的背后去了,完全不管张麒麟能不能把他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