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赖三儿的儿子在和那个叫指标的蹲在口子上,看着那雨一脸稀奇。
他们不是没见过大雨,可大成这样的他们还真没见过。
“胖爷我也没见过。”缓过气的王胖子也站了过去,看着雨幕和他们搭话,指标的话少,但二壮的话不少,很轻易的和王胖子聊了起来。
赖三儿和他那个叫叶子的伙计蹲在地上研究那些死的透透的虫子,无邪和阿凝也蹲在旁边。
“这是草蜱子的一种啊,会吸血呢,咬着人可疼了。”叶子拿着匕首把这虫子翻来翻去的看,然后下了结论。
“草蜱子?”一直都是城里孩子的无邪有些好奇,他只在书上看到过这个,“这个很厉害?”
“厉害着呢。”赖三儿对无邪解释了一下什么是草蜱子,又跟他说起这个玩意儿有多厉害,“这个虫子能吸血,把嘴巴连同脑袋插到肉里吸血,这脑袋钻进去就不能拔,拔了脑袋就会断在里面,让人感染。”
见无邪抽了口冷气却没什么反应,赖三儿又把自己以前偶然看到过的研究新闻告诉他。
“它可以一直吸个两三天,把自己灌得变大六七倍。”
阿凝比较懂怎么吓住无邪这种人,在旁边补充了一句,“30只草蜱子就能吸干一只兔子,无老板换算一下,吸干一个人要多少。”
这下子无邪明白了,看着这满地的虫子后怕的咽口水。
这么多,要是落在人身没及时处理,那一个人能有多少血可以吸?
质问
张齐全和张麒麟在旁边清出了一块地来,虽然依旧全是水,但没关系,只要不是全是虫子就好。
他又冲到外面折了一堆枝叶回来,把清出来的地方铺的厚厚的,之后把一张防水布铺上,就变成了可以供人休息的床。
虽然这张所谓的‘床’不怎么舒服,但张齐全还是腿一软,在上面躺的平平整整的了。
他就着那样的姿势从背包里取出来两捆明显不符合背包大小的干柴,用脚往张麒麟那边推了推,意思不言而喻,他不想动弹了。
站在一旁的张麒麟看着他沉默两秒,默默的拿出两盏灯按亮,找了个合适的位置挂了起来,然后生火。
其他人见火升起来了,都围了过来,那个叫叶子的熟练的架起一口锅,倒了雨水烧开,压缩饼干丢进去煮化就算是一顿饭了。
这种做法口感其实真的很差,但确是比较享受的做法了,因为还是软的,而不是吃到肚子里后再喝冷水泡开。
饭很将就,但阿凝他们信不过,都没有想让张齐全暴露的想法,虽然就这两块防水布就有些说不过去,还有那些明显不属于这个雨林的干柴。
张齐全坐起来,又从包里掏了几袋密封包装的榨菜出来丢给他们。
榨菜都是特麻辣口味的,是怕辣的人吃一口得喝一大碗稀饭压味道的那种。
赖三儿他们都是四川人,当然不会怕这个,潘子胖子味道吃得重,黑瞎子他本来就挺爱吃辣的,自然也不怕。
所以被辣到怀疑人生的无邪和阿凝在喝下了一口热乎的饼干糊后,直接飙出了眼泪,在原地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