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信半疑的无邪被张齐全怂恿着喝了一口,差点直接喷了出来,好在张齐全眼疾手快,把无邪的嘴给捏住了,让他硬生生的给咽了下去。
“无邪你可别吐,这可是我从黑瞎子那里学来的秘方,管用着呢。”说完,张齐全捏着无邪的嘴把剩下的一点也给灌了进去。
“别浪费,我熬的久,都快干了,每人就两口,多了可就没了。”
被灌了药的无邪终于脱离了张齐全的魔爪,干呕两声发现吐不出来,甚至还让自己更难受后,就闭上了眼睛,躺在那张简陋的床上扭曲着脸,等待嘴里的味道过去。
他现在算是知道闷油瓶吃榴莲不想说话的心情了,每一个字都感觉在要他命啊!
在旁边看着无邪被灌的赖三儿等人见张齐全看向他们,拿着碗的手开始有些哆嗦。
知道躲不过去,就一脸舍生取义视死如归的表情把姜汤喝了下去。
不过喝完他们虽然也挂上了痛苦面具,但他们却觉得味道还行,至少比他们堂口附近的中药店开的药要好喝一点。
赖三儿见张齐全困的不行,就让张齐全先休息一下,他们刚刚被姜汤一冲就有些睡不着了。
正巧黑瞎子回来,张齐全就点点头,指了指那锅姜汤让黑瞎子自己整点,就倒下睡着了。
黑瞎子虽然不想喝,但到底还是惜命的,直接舀了一口的量喝了下去。
“卧槽,这下了重料啊。”
黑瞎子被味道冲的整张脸都皱了起来,然后在锅里加了些之前冷好的凉开水,又将锅下的柴火拨了拨,好让之后的人也有一口热汤驱寒。
之后是什么样的张齐全不知道,他是被无邪给踹醒的。
一睁眼就看见无邪躺在旁边解皮带是个什么感受?反正张齐全受到的惊吓挺大的,一脚把他给踹出去了。
无邪被踹了一脚,在地上滚了个两三米,醒了。
他醒来后一脸懵逼,一手搭在皮带上,一手捂住腰,总感觉醒来后腰疼这个感受有点熟悉。
“干啥啊?!”
“我还问你干啥呢!”
“我没干啥啊!”
“你没干啥你解裤腰带干啥!”
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搭在皮带上的手,又看见其他人惊讶的表情,无邪突然有种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感觉。
“……我做了个噩梦。”
“懂,噩梦嘛,都懂。”
赖三儿一副‘放心,我都懂’的表情让无邪不知道说什么好,看看见一旁也是同款表情的阿凝,他又不知道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