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在问人,但更多的却是在思考。
既然张齐全对赖三儿的幸运如此推崇,那么他们已经认定赖三儿的幸运并不是偶然的了,那么他们摔成这样就绝对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必然是会出现什么要裹上满身泥才能躲过去的危险,不然以张齐全他们的逻辑来说,赖三儿摔成这样根本说不通。
……靠了,他们有逻辑这东西吗?
想不通就没想了,不过等所有人吃完饭后,又出了点
小状况。
装泥的桶放帐篷旁边呢,张齐全和黑瞎子闹腾的时候不小心踢到了。
用的劲不小,拎回来六桶,全翻了,桶在天上翻滚几圈,直接把帐篷给浇了个透,溅起的泥还把赖三儿刚洗没多久的脸又糊上了。
张齐全和黑瞎子看看赖三儿的脸,又看看那个帐篷,提着桶又去打稀泥去了。
哦,那个被浇了泥的帐篷是赖三儿他们晚上要睡的。
之后张齐全把所有晚上要睡的帐篷都给糊了一层泥,甚至多弄了几桶,准备晚上睡觉前给自己糊一层。
“有必要弄到这个程度吗?”潘子觉得这几个人太大惊小怪了。
“有必要。”张齐全表示赖三儿所有的倒霉,都是之后救他一命的关键,爱信不信。
神庙附近的范围没有树木,戈壁的天都黑的晚,7点多还有些亮堂,所有人都在聊天,但都没撑上多久就困了,于是零零散散的去睡觉。
他们排了班,无邪他们先去睡,张齐全和张麒麟两个先守夜,等到了十点换阿凝和潘子。
对,作为唯一清醒的女性,阿凝并没有受到优待,理由是无邪现在是领头,有特权,而且让她先睡两个小时,已经很优待了。
“左右就两个小时,无邪那么弱鸡,你让让人家嘛。”
本来对安排没意见的阿凝一听这话,看向无邪的眼神顿时充满了戏谑,摆摆手睡觉去了。
“我回去也是有锻炼的。”
沉默良久,无邪忍下了打人的心,吐出一口气后也去睡觉了。
张齐全在每个帐篷门口都提醒了睡觉记得涂泥的事,也没管里面应没应,就又坐回了篝火边,和张麒麟说话。
等听到帐篷里的动静都没了,张齐全看向张麒麟,问他之前是不是和陈文景有联系。
张麒麟迟疑一下,点了点头。
“我就说你为什么不让别人背呢。”这话说的是路上潘子几次想和张麒麟换人背,都被拒绝了的事。
“她是不是已经醒了?”
见张麒麟又点头,张齐全表示懂了,这是在防着谁呢,估摸着应该就是阿凝或者赖三儿他们。
不过她应该不知道赖三儿是张齐全他们的人,所以一直防备着,假装自己是个尸体。
“什么时候和她联系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