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母是不是……”
无邪说到一半停了下来,他抬手按了一下自己的眼角,做了一次深呼吸,将剩下的话吞了回去。
可他没说,其他人却明白被咽回去的未尽之言是什么。
黑瞎子垂下眼眸,他以前好像也有过这样的感受,不过时间太久远了,他记不太清了,唯一记得的就是他打扫房子用了很久,以及用酒瓶把垃圾车装满后换来的厌恶眼神。
一向多愁善感的无邪,仅仅是想到自己的父母可能会因为某个事故离开人世,他便心脏刺痛无比。
‘或许我也会像张齐全一样。’
他想着,然后将呼吸平复下来,试图让自己摆脱那个可怕的构想,或许他会更加疯狂也说不定。
反应最大的就是王胖子了,他的共情能力强的可怕,本来就是把张齐全当成自己的小辈,这下子更是心疼得不得了,眼泪哗啦啦的往外流,擦了好几次都没用。
想当年,他……算了,不想了。
“胖子,别哭了,马上要下一轮了,别吓到他了。”
“去你的吧!这是胖爷我能控制得
住的吗?!”
“虽然不知道你们在哭什么,不过可以先放开我的手吗?”
!!!
醒了!!
听见张齐全的声音,他们这才反应过来过渡时间已经过了。
黑瞎子下意识的松开了手,看向这个好似又回到了刚入大学时间段的张齐全,回到了那个天生带笑的眉眼也难掩清冷的状态。
还是不一样了,张齐全给人的感觉完全变了。
同样是打量的眼神,如果19岁的张齐全能说是灵动的话,那他现在就是锐利。
要是眼神能成刀的话,那么他们现在应该就是正在被解剖的材料。
以20岁的他为分界线,20岁之前的他不管怎么变,给人的感觉都有着一种温暖的感觉,但现在,这种感觉有点阴冷。
黑瞎子从他眼里看见了一些孤注一掷的决绝和疯狂,黑瞎子明白,他正在干一些不能回头,他也不想回头的事情。
张齐全似乎戴上了眼镜,因为他坐起身的第一个动作就是去扶眼镜。
手指扶了个空让他有点讶异,但不多,就像是发现自己指甲有点长了一样,反倒是手指的长度让他更为惊讶,就好像……
‘就好像他原本没有这样的手指一样。’
不仅是黑瞎子和无邪,就连王胖子都想到了这一点。
“你……”
“有什么目的就直说,我还有事要忙。”
张齐全对当前的环境和对手指的变化有些迷茫,但这不妨碍他要求无邪他们送他回去。
“虽然你们很神奇的把我从工作室带到了这里,但作为一个人气还不高的主播,我只能说,要求你们先提,能不能满足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