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们要求不严了,记个大概,有个印象,遇到了能有个解决思路就行。”
黑瞎子说的话轻飘飘的,仿佛学这些如吃饭般简单。
张齐全:太难了,太为难他这个艺术生了,花儿爷,你怎么还没交接好啊,你快回来管管黑瞎子吧!
但作为老师的黑瞎子其实也没轻松到哪里去,随着张麒麟幼时记忆的恢复,他也开始了缩骨功的进阶练习,天天都在喊身上疼,被张齐全指着笑话。
所以教到最后,反而是张麒麟在当老师,就是不知道他面对这帮又皮又欠的学生,心里有没有一点点高兴。
张麒麟:(▼ヘ▼)
这样日复一日,解雨辰终于过来了。
他清瘦了许多,眼底也有了黑眼圈的影子,但凡是看见他的人都能明白,他现在的心情有多愉悦,那种放下什么后焕然一新的感觉,是掩饰不住的。
“花儿爷,欢迎呀。”张齐全含着热泪握住了解雨辰的手,用力摇了几下。
“欢迎花儿爷登上贼船。”
张齐全的话让解雨辰嘴角抽动一下,然后叹气,问张齐全这船上给他留了个什么位置。
“绝对是好位置。”张齐全信誓旦旦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副船长,贼船上这职位可重要了,花儿爷能力强,再给你安个航海士的位置。”
“是吗?那
可真是我的荣幸。”解雨辰笑了,觉得张齐全玩的游戏挺有趣的。
“那我呢?”抱着水壶的无邪站在张齐全后面,问出了他一直想问,但总是阴差阳错没问出来,或者直接忘了的问题。
“秦岭那回你说我还没上贼船,现在呢?我上了没?”
“上了,怎么没上。”
张齐全向无邪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西方宫廷礼仪。
“恭迎贼船船长归位!!”
“……什么鬼?!”
无邪害怕极了,他怎么就成贼船头子了呢?他才上来啊?!
“这个位置一直都是给你留的啊。”
“这贼船船长不应该是你吗?”
“……你觉得我可以统领所有人?”
“……不觉得。”
张齐全很有自知之明,也不觉得自己当不了船长有啥不对,他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一个能掌控大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