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编织袋包裹起来的快递,这些快递有人高,虽然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却依旧能从外形分辨出这些是人形的东西。
有点像‘女朋友’。
不,以高度和宽度来说,是‘男朋友’也说不定。
“三羊,玩的挺花啊。”黑瞎子看着那些个快递有些咂舌。
一个居然还不够,这里至少得六个,还高矮胖瘦各不同,看不出来啊,以前没见这伙计有这爱好啊。
“黑爷,哪哩是我玩得花哦,这些可不是我哩快递。”
三羊听见黑瞎子说普通话,语调也忍不住变成了普通话,只是这普通话不太标准,川味口音是真的重。
他看着快递的眼神可谓是苦大仇深,对着黑瞎子更是抱怨连连。
“黑爷,你是不晓得,我去取快递哩(的)时候,人家看我哩眼神,都把我当变态了,我又不知道里面是啥子(什么),想解释都解释不清楚。”
“黑爷你不在,你哩那个院子我都不敢去,嘞些不知道是啥子的玩意儿放我嘞里(这里)快一个月唠,自从拿了回来你是不晓得那些人哩眼神哦,全都鬼迷日眼哩!”
“就今天中午,还有个憨批来问我好不好用,我啷个(怎么)晓得好不好用嘛!真哩是(真的是)!”
“老子还是个单身汉呢!嘞哈子(这下子)老子哩清白都没得唠,老子还想讨婆娘(娶媳妇)哎,嘞哈子讨个铲铲哦(娶个屁哦)!”
三羊的抱怨是哭天喊地,声色俱全。
可就算他如此的可怜,黑瞎子他们在同情的时候也差点没绷住表情。
太特么搞笑了,这人可真特么的冤。
四川话除了一些方言特色名词,还是很好懂的,毕竟当初差点选上华夏官方用语的就是它了。
所以解雨辰这些不怎么懂川话的人,连猜带蒙的也听懂了,所以他们忍笑忍的真的很辛苦。
“咳,既然它们不是你的,你把它们搬回来干什么?”黑瞎子绷住了,黑瞎子开始询问三羊缘由。
“这谁的东西?你往自家搬?”
“你哩啊老板,黑爷,嘞是你哩快递啊!”
三羊看向黑瞎子的眼神是茫然,是懵逼,是不可置信。
“老板,我辛辛苦苦扛回来哩,你莫不认哈,我看了哩,是你哩电话号码!”
“哈?窝哩?!”
黑瞎子也懵逼了,惊讶得都跟着三羊说川话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老子几个月都没网购唠,啷个可能是老子哩?!”
“但是就是你电话都嘛!你自己看,你自己看,我又没收你钱!你不认有啥子意思哎?!”
三羊走到那些快递旁边,把其中一个快递转了个方向,指着上面的快递单让黑瞎子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