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怜见的,一人粗的树居然要承受十多个人的重量,太可怜了。
不过像是这么想,张齐全也知道这一定是之前出过什么事儿,不然他们不会这么严阵以待。
比如牛没刹住,把看热闹的人给怼了?也有可能是牛窜稀了,然后把他们给污染了。
这样想着,张齐全趁所有人注意力都被吸引走的时候,悄悄咪咪的拿出了一把黑伞,以备不时之需。
那伞是一柄一米多的黑色直伞,有着一个弯钩伞柄,这伞有些长,竖着拿张齐全嫌遮视线,就横着夹在了下巴下面。
张麒麟看着多出来的一把伞,没表态,只是把挡住视线的伞往下按了按,好让自己的视野回归正常,而不是被伞挡了全部。
被张麒麟按下去的伞戳了黑瞎子一下,他扭头一看,然后再次把伞往下面按了按,被东西抵着腰的感觉真的不太舒服。
伞尖被按到了地上,伞柄自然被抬了起来,木质的伞柄勾住了无邪的衣领,为了给自己的脖子解围,无邪只能跟着往上站起了点,现在保持在了一个半蹲的姿势。
这个姿势的难度挺大的,无邪瞪了张齐全一眼,伸手搭住王胖子的背保持平衡,然后让解雨辰帮忙,帮他把衣领给解救出来。
解雨辰忍着笑去解救无邪,张齐全的脑袋被伞整的一下子左歪一下,一下子右歪一下,但又怕自己想象中的情况真发生,这伞就还是没收起来,而是夹在了咯吱窝下面。
突然,嘈杂的院子安静了下来,他们抬眼看去,原来是门开了。
一个穿着一身红的人出来了,待张齐全看清了那人后,脸上浮现出了呆滞的表情。
‘原来不是金刚芭比,是jojo啊。’
出来那人一身鲜红衣裳,两米多高的个儿,留了一个寸板造型,一身肌肉是把衣服撑的鼓鼓囊囊的,那人的容貌说不清像男像女,只能说虽然脸生横肉,但相当的俊。
张齐全这下子不怀疑赖三儿的审美了,他开始怀疑赖三儿的性向了,这人比黑瞎子还爷们儿啊。
“瞎子,你输了啊。”张齐全小声对黑瞎子说。
“……你比这个干嘛?”黑瞎子并不想比,这根本没比头。
但他们没有再聊天的机会了,一头同样肌肉虬扎的黑公牛,缓缓的从院子旁边的一个屋子里走了出来。
“卧槽,北非公牛!”黑瞎子压低了声音发出了一声惊叹,看起来认识这种牛。
“什么牛?干嘛的?”张齐全一脸问号,这牛除了感觉凶了些,有什么特别的吗?
“西班牙斗牛知道不?用的就是这种牛。”
“卧槽!”
张齐全发出惊呼,想了想,还是摇头说不懂。
“西班牙斗牛知道,但没看过啊。”
“……我也没看过。”
无邪的话得到了除黑瞎子以外,所有人的点头赞同。
‘哞——!!!’
那牛喷出一口热气,双眼牢牢锁在了它对面穿红衣的人身上,蹄子在地上开始刨动,然后向着那红衣男,额,女子的方向开始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