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辰想起张齐全他们计划搞新月饭店的事儿,诚恳的建议道。
到时候事情成了,拍卖行和古玩界怕是都得面临一次大清洗。
“赖三爷现在左右不缺钱,最好歇个一年半载,等风波平息后再做打算。”
“那就谢花儿爷提醒了,正巧我想和我媳妇一起到处旅游一下呢。”
说起赖三儿的媳妇,张齐全就想起一个问题。
“赖爷,问你一个可能不太礼貌,但我真的非常非常好奇的事情。”
“小张爷想问就问,没什么礼不礼貌的。”
“是关于你媳妇的。”
“我媳妇?你问,她没什么不能说的事情。”
张齐全有些迟疑,但还是问了。
“就是你之前不是说你媳妇,额,伤了头吗?之前在外面,我看着挺正常的啊,到底伤的是哪儿啊?”
“这个?”
赖三儿先是一愣,然后笑了笑,说这个不是什么秘密,没什么不能说的。
“我媳妇啊,她之前陪我下斗,被石头砸了头,然后就不太记得住东西了,老忘事儿,平常虽然看不太出来,但影响也是有的,落东落西的。”
“而且她还得了那什么,什么恐惧症来着?”赖三儿嘶的一声抽了口气,想来想去没想起那个病的名字。
“就是个那什么心理疾病,怕狭窄矮小的地方。”
“叫空间狭小恐惧症。”
张齐全接过了话,心理疾病这块他熟,他当时还专门去了解过这一块。
不过当时查的是幽闭恐惧症,然后查的宽了些,才发现世界上奇奇怪怪的恐惧症可真t的多。
e,虽然他当时查的是幽闭恐惧症,不过后来证实他不是,他其实是轻微黑暗恐惧症来着,但就算是轻微,脱敏疗法也贼难受。
在张齐全说出病症名字后,赖三儿直点头,说他记这些病名一直都不怎么记得住,平常都是拿笔记本记着的,忘了就去看一眼,现在没带,就想不起来了。
“就她记不住东西的时候,我还想着着也没什么,可后来发现她一个人还真不行,有次忘事儿严重,她把自己名字都给忘了,蹲那里想了一下午自己叫什么,硬是没想起来。”
“还有一次,背着装备呢,被官方的人问了包里装的什么,她说包里背了把铲子,问带铲子干嘛,她说挖土,刨死人大坑的。”
“哎哟妈呀,吓死我了,要不是我当时编了个谎,说我们是丧葬给人挖坟坑,当时的铲子带的也不是洛阳铲,我们当时怕是还真得进去。”
赖三儿现在想着都背后冒冷汗,当时是真的险,那旁边刚好就停了押运车呢,人家手里的可是真家伙,谁知道旁边的会不会搭个手给他们两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