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很欠打,但不得不说,挺好看的。
“怎么样,就问你们帅不帅,是不是爆了~”
“……”
完了,这孩子又傻了。
黑瞎子他们想什么张齐全不知道,反正他穿着自己帅爆了的衣服下楼了。
好在他还知道下面还有一群他不认识的人,所以稍微收敛了些,至少走路的姿态正常了。
不过他那副嘚瑟欠打的神态是一点没变。
见他下楼,赖三儿先是一愣,然后笑着说他像电视是唱歌的人,之前有孩子特别喜欢看这样的,就是唱的什么他听不懂。
“那些人黑黢黢的,唱的我听不懂的鸟语,嘴巴像机关枪一样突突突的,我当时挺好奇他们嘴巴会不会抽筋来着。”
“哦,黑人rap。”
张齐全点头,明白赖三儿说的什么了,然后说自己的不一样,他喜欢国风rap。
“国风才是最的!”
喊了这么一句,张齐全就去坐小孩儿那一桌了。
他才不喜欢听人吹牛皮呢,四川人喝多了都一副样子。
看见张齐全坐在了小孩儿那桌,黑瞎子他们也没觉得有什么,反而松了口气。
小孩那桌好啊,没人喝酒,这人现在是小孩脾气,和小孩混一起刚刚好。
不过小孩那桌并
不止有小孩,还有两个照顾小孩的中年女人,以及指标。
“之前还听你和叶子又进林子了来着,回来的这么快?”
“……短信。”
听了指标的话,张齐全不知道接啥好。
指标和他不一样,他在心智上是个真孩子,也是个真社恐,和自己这种有人撑腰就撒欢,还间接性发癫的人是完全不一样的。
挨着指标坐下,张齐全四下张望着,发现按赖三儿说的,这些人都是他养大的孩子以及他养大的孩子的后代的话,那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家族着实庞大了。
八月的天黑得晚,但也牵了电线挂了好些个灯泡,院子很大,摆上了十多张能容纳12个人的大圆桌,除了空出来给厨师他们的,剩下的都坐的满满当当的。
张齐全看得直乐,知道的是这里是家宴吃牛肉,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办喜宴呢。
这么多人吃饭,当然不可能只吃一头牛,桌子上鸡鸭鱼肉蔬菜什么都有,可谓是丰盛至极。
还有没上的菜呢,那一人高的蒸笼都有三摞,那还仅仅是蒸菜而已。
张齐全已经可以想象得到,这里过年的时候有多热闹了,真的是辛苦做饭的人了。
说起来,前面两年过年无三省都搞事没过成,今年应该没问题,可以一起过了,靠了,谁再在过年的时候搞事情,他就揍人了。
桂圆不愧是考过级的厨师,在他当主厨的情况下,一桌的佳肴色香味俱全,在摆上筷子后,一桌的人都忍不住下筷了。
不过一般来说,这种人多的时候主人家应该讲两句的,但他们就像是平常吃晚饭一样,随意的吃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