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
黑瞎子开始后悔自己的好奇心了,他要是不纠结那个磕到了是什么意思,哪还会这么苦恼啊。
“行吧,不说算了,我睡觉去了。”
解雨辰懒得打破砂锅问到底,看张齐全的当时的状态就知道,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还是睡觉去吧。
想着,解雨辰伸了个懒腰,睡觉去了。
“……啧,大宝宝怎么就磕的那么杂呢,说好的身高排呢?”
说完,黑瞎子叹口气,想了想,又进了张齐全房间,把人给洗了一遍。
大爷的,他黑瞎子现在兼职洗澡工了是吧。
昨天晚上吃得多,张齐全一觉直接睡到了吃午饭。
一觉睡醒发现身上挺清爽的,想起昨天晚上唱嗨了发酒疯,觉得不对,昨晚上他被张麒麟捏晕了来着
,谁给他洗的香香?
张齐全坐在床上发懵,黑瞎子从厕所走了出来,看着张齐全满脸迷糊,伸手就在张齐全头上rua了把。
“哟,这次不躲衣柜了?”
黑瞎子调侃着,把张齐全上次想要恶作剧结果被困衣柜的事儿拿出来抖了抖,被张齐全白了眼。
“你给我洗的?”
“昂,瞎子我都变洗澡工了,还是免费的,好可怜哟~”
睡醒了就有人在耳边鬼哭狼嚎的挺难受的,张齐全拿了50块钱放黑瞎子手里,让他别吵吵,他脑子现在旷旷的。
“感谢黑爷的搓澡服务,下次还点你。”
“黑爷我可是很贵的,下次得两百了。”
黑瞎子笑了声,把那张50揣进兜里出去了。
见人出去了,张齐全躺床上有点不想起来,突然想再睡一觉。
“好了,别赖着了,起来吃饭了。”黑瞎子敲敲门,又进来了,把张齐全给提溜起来。
“我还想再睡一觉。”
“睡得早睡得晚你都犯困,起来了,今天准备换地方了。”
张齐全有点懵,这就换地方了?感觉这几天节奏略快啊。
“无邪说他要去翻翻他爷爷的笔记,再复习一遍。”
“……行吧。”
有事要干,张齐全就爬起来了。
去杭州也行,他还能再听两天评弹。
一行人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把房卡还了,给赖三儿打了个电话说了声就走了。
又在车上晃了半天,然后在院子歇了一晚上,就又坐飞机去了杭州。
无邪拿到了自己爷爷的笔记本后,他们跟着张齐全在杭州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