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小刀子得割多久啊,你这一刀斩了不方便吗?而且你家小黑金多久没砍过怪了,你就不让它放放风吗?!”
黑瞎子试图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但张麒麟直接把匕首塞到了他手里,让他自己看着办。
“张麒麟!你变了,你以前不这样的!”捂着心口,黑瞎子大声哭泣着。
他控诉张麒麟以前是什么什么样,而现在却什么什么样,看得人嘴角直抽抽。
“好了,你什么时候能真掉两滴眼泪再说吧。”解雨辰推了黑瞎子一把,让他把那模样收起来。
“哑巴的小黑金宝贝着呢。”张齐全嘻嘻笑道,然后拿了自己的刀将张塌塌的脑袋给削了下来。
“这下子可以埋了。”说完又觉得不行,这要是被谁挖到了,那岂不是又是一桩大案?“还是烧了吧,被人挖出来就不好了。”
让他在这里永远等着他等不到的张祁山吧,啊~还是好虐。
“这个季节,你想放火烧山吗?”无邪说张齐全是傻了,不然怎么会想出这样不靠谱的想法。
“好像也是。”张齐全搓了搓脸,觉得自己自己的状态是有些不对,看见谁都是粮和刀,“吃狗粮吃傻了,脑子都有点恍惚了。”
“狗粮?你吃那玩意儿干嘛?没人吃的给你了?”解雨辰的表情有些诧异,“不对啊,没见你吃那个啊?”
“……只是一种形容词,形容词。”张齐全觉得把解雨辰带坑里不太好,毕竟他以前磕的黑花可不少,“那这张塌塌怎么办?还是埋了?”
“换个地方埋?”王胖子觉得反正不能这样丢在这里。
“哎呀,好苦恼啊。”张齐全叹气,想了个法子,“要不放我这儿,等下次看见个斗给丢进去?就像那个铁面生一样,我就给丢秦岭了。”
“血啦啦的,你不觉得膈应吗?”无邪无奈,然后突然想起来了什么。
“我就说那次看见你鬼鬼祟祟的往青铜树下面丢了什么东西,原来你把铁面生给丢下去了啊。”
无邪想起来当时他还让张齐全别乱丢垃圾呢,现在想想,自己当时真是脑壳有病,那地方他居然还在关心会不会影响生态环境。
他们又商量了好一会儿,最后的方案还是就地掩埋了,绕来绕去回到了最初,好像挺常见的。
坑才挖了个头,他们就遇上突发情况了,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影子蹿了过去,然后是唰唰唰的好些响动,他们就被包围了。
“什么东西?!”无邪看着蹿出来的动物傻了眼。
“猞猁啊,这不是很明显吗?”黑瞎子做出防御的姿势,骂无邪变笨了,“徒弟啊,你以前不是老聪明了吗?学的东西去哪里了?”
“我知道是猞猁,可这是正常猞猁吗?你家猞猁长这么大的?”无邪反驳一句,把自己的铲子举了起来,挡住了自己的脖子。
猞猁最爱袭击喉咙,因为这样可以一击必杀,就算不能一口咬死,也能让猎物失血过多变得虚弱,对于狩猎来说,这样的方式是最省时省力的。
“我就说张塌塌死了他的后手都没出现呢,没想到是迟到了。”张齐全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