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说,他虽然是易容成无邪的,但这段时间也对现在这张脸习惯了,猛的一下看见自己的脸变得如此的奇怪抽象,简直就像是看恐怖片一样。
简直是大写的吓人!
“这,这什么情况?”张海克弱弱的发声,但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在问谁。
他是想要问无邪的,毕竟无邪好说话。
但在场都是无邪的脸,排除一个抽象的,排除一个粗犷随意的,再排除一个丑且身高不对的,再再排除一个虽然像,但更像发面馒头的。
这样在场加上他有3个与无邪极像。不过把他拖过来的这个肯定不是,就算是他的脸足以以假乱真也一样,无邪身手可没这么好。
那么去掉自己,就只剩下一个了。
“这,什么情况?”
张海克对着无邪又问了遍,没喊名字,怕自己认错丢脸。
虽然从他被拖回来的时候就没脸了。
不幸中的万幸,吉拉寺一年到头的客人极少,而他们又跟喇嘛们打了招呼的,倒是没外人看见他的狼狈。
被张海克问到的无邪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小心的凑近张海克,伸手去扯他的脸皮。
无邪用力的扯了几下,发出惊呼。
“哇哦,扯不下来唉~”
“啊!痛痛痛痛痛!!!”
张海克甩着脑袋把脸皮从无邪手上挣脱出来。
“你干嘛啊你!”张海克看无邪的眼神怪怪的。
“好奇一下人皮面具而已。”无邪无辜的笑笑,“看见和自己长得一样的人觉得好奇怪。”
说完,无邪又问:“这面具真摘不下来了?”
“快了。”张海克沉默两秒,又说了一遍,“快了。”
“快了就还是没有嘛。”张齐全也伸手揪住张海克的脸扯了一下,“一个手术就没问题了,刚好咱们有这方面的高手就是这身形怕是难。”
“唉,你说现在强行把面具摘下来,你脸上会是什么样的?”张齐全很好奇,戳了戳张海克,问他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特别疼的感觉。
“你扯的地方特别疼算不算?”张海克很无语,但人为刀俎他为鱼肉,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张齐全的问题,“之前腐蚀的时候挺疼的,现在不疼了。”
“话说,你们就不能把面具拿下来吗?我背上看着凉凉的。”张海克特指那个抽象派‘无邪’。
“不止你背后凉,我也是。”面容抽象的无邪笑笑,“特别是看见你之后。”
“咳,是吗。”张海克尴尬的移开眼神,若是他占上风,他才不会这么尴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