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齐全说起这个也有些惆怅。
“老人有个感情的依靠,年轻人有个美好的生灵安抚他们疲惫的心,孩子有个精力比他们还好的玩伴,这何尝不是一件美事?皆大欢喜嘛。”
“只是嘛,养宠物还是要文明养宠,被宠物抓伤咬伤的人太多了,还有养着养着就不想养的,随手把宠物一丢就不要了,也不知道他们既然坚持不下去还养宠物干什么。”
他又给其他人说了几个动物伤人新闻,后果贼惨,听着就疼的那种,但真说起来,归根结底又错的好像又还是人。
“咳,扯偏了哈,咱们又不养宠物,哪来那么多需要注意的。”无邪让他们回到正题,现在在买东西呢。
再过不久就要过年了,现在不买上,后面一整又忘了怎么办。
“哪里偏了,你不是还有个叫小满哥的狗叔叔吗?你自己说的。”张齐全还记得上次无邪说自己有个狗叔叔的事儿。
“那是我爷爷生前
养的,现在在宅子里供着呢。”无邪说小满哥没机会伤人,而且他那狗叔叔灵性大着呢,不招惹它哪会挨咬。
“你笔记里写了的,你以后是养狗大户,养的狗不比你爷爷差。”张齐全让无邪不要把话说太满,像他们这种人养宠物的话,没有杀伤力是不可能的。
王胖子也说没错,他养的鸟在被人偷走的时候还把人抓毁容了呢。
他这话引来其他人都注视,他们只以为王胖子的鸟是单纯被偷了,没想到还有这出,难怪刚刚只有伤感没有愤恨呢。
“那东西按正常来说,不是我的笔记。”无邪否认自己要养狗的事,他现在可没空去养狗。
“没事,有些人的自传也是别人写的呢。”张齐全让无邪认了,排除他这个变数,那笔记合不上的情节真的不多。
“不过我记得你那狗叔叔喜欢吃黑飞子来着,特牛逼。”张齐全觉得无邪爷爷养狗的本事真的是绝了。
“黑飞子是个什么东西?”无邪说他只知道的黑飞子是蝙蝠,长沙话叫岩老鼠飞子。
“好巧,我们四川的音是‘盐脑笋儿’,写出来的话一个叫‘檐老鼠’,说的是挂在屋檐下面的老鼠,据说还会偷吃盐。”
张齐全一拍巴掌,觉得有缘极了,这方言是难得撞了一回,“不过我说的可不是蝙蝠这玩意儿。”
“我们说的岩字应该不一样,算了,都是蝙蝠。”无邪放弃纠结这种方言上的差别,毕竟他们再怎么争辩,说的也是同一种生物。
正巧也逛累了,他们就随便找了一个茶馆歇脚。
这茶馆有一部分在僻静的树荫底下,他们点了茶和零嘴在那一块坐了下来,等着张齐全说说这个‘黑飞子’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黑飞子这东西吗,版本有很多,到底是哪个版本我也不清楚,山海经你们一个比我熟,那个黑飞子我就不说了,我就说个可能性最高的版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