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芝芝坐在床上。她看着几乎将退路全部堵住的金色身影,眸色微怯:“要……要怎么赔罪?”虽然,她自己也是受系统所迫。没的选。但是,苍岚是无辜的。在接任务之前,他们素不相识,没有任何交集。余芝芝心中对他的愧疚,甚至盖过恐惧。苍岚站在床畔,金褐色的眸子微抬:“坐过来。”声音不大,却像一柄无形的剑,从枕边直直刺进余芝芝的耳膜。她的兔耳抖了抖,没动。苍岚没有重复,只是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勾。余芝芝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朝他滑了过去——被褥皱成一团,兔耳在枕边弹了一下。他揽住她的腰,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金色长发垂落,将她笼在一片冷冽的、带着淡淡檀木香的阴影里。“苍、苍岚殿下……”她的声音在发抖。男子没有应,只是低下头,将脸埋进她颈侧,鼻尖蹭过她的兔耳。苍岚的鼻尖是凉的,呼吸却是热的,一凉一热交错着,激得她身体轻颤。“要怎么赔罪……”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低低的,带着一丝宛若幻觉的宠溺,“你说呢?”余芝芝感觉到他微微张开了嘴。尖锐的虎齿刺入皮肤的瞬间,她轻轻“嘶”了一声,身体本能地往后缩,却被苍岚的手臂牢牢箍住,动弹不得。刺入时几乎没有钝痛,像被两根冰凉的、极细的针刺了一下,然后是温热的触感。苍岚的嘴唇贴上了伤口,轻轻地、缓慢地吮吸。那声音很轻,轻到如果不是整间屋子安静得只剩呼吸声,余芝芝根本不会注意。余芝芝的双手攥紧了他的衣袖。不疼。甚至不难受。只是有一种说不清的、从伤口处蔓延开的酥麻,顺着血管向上攀爬。苍岚的吮吸慢了下来。他的嘴唇离开兔族小雌性的脖颈,伤口处留下一小片湿润的、冰凉的触感。男子的舌尖极快地舔了一下那两处细小的齿痕,像猫在清洁自己的爪尖。苍岚金褐色的眸子在幽暗中半阖着,睫毛低垂,唇上沾着一线极细的、暗红色的血痕。他没有擦,只是看着眼前的小兔子。看着她垂落的兔耳,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脖颈上那两枚小小的、还在渗血的齿痕。果然……好香。芝芝的血液,是他绝对无法抗拒的……!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抬起,指腹轻轻按在那处伤口上,力道很轻:“疼吗?”苍岚的嗓音微哑,刚喝了血,虽然很不满足,但他非常克制。他怕伤到这只小兔子。从现在起,他要每天都喝她的血才好呢。苍岚收回手,将那只沾了血的指尖贴在自己唇边,垂眼看了看那抹暗红,缓缓将手指含住,吮去那点血渍。“有一点。”余芝芝出现了鼻音,她睫毛微颤,想了想,还是将额头埋进苍岚的胸前,“这样你会舒服一些吗?”小兔子的鲜血,一滴也不能浪费。听到她温软的嗓音,苍岚身体微僵。他的手臂忽然收拢了,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就这样抱了她许久。苍岚冷哼:“多事。”他将余芝芝塞回了被子里,就这样守在床边:“睡觉。”余芝芝懵懵的看着他。苍岚已经将寺庙房间里的灯全部熄灭。余芝芝本来以为苍岚会走。她就这样在黑暗中睁着兔瞳,看着那道修长的影子,慢慢躺到了床上。苍岚知道她没睡。他侧过身,将小兔子搂在了怀里。余芝芝在他怀里慢慢放松了身体,兔耳软塌塌地垂落在枕上,鼻尖贴着他的衣领,闻到了檀木香和一丝极淡的、说不清的血腥味。那气息让她莫名安心,像在暴风雨的夜里,蜷缩进一个不会漏雨的、被风遗忘了的洞穴。“苍岚殿下。”她轻唤,“小星星怎么样了?”好久没见小虎崽了。苍岚语气平静:“在月升王宫,身边有很多人照料。”“嗯~那黎渊大人呢?他还回来吗?”听到小兔子问起黎渊,苍岚抚摸她后背的手微顿,他语气微沉:“怎么了,你想他了?”这段时间,一直都是黎渊作为月升帝国的使者,在蓝星这边居住。两家使馆离得很近。他和这只小兔子,应该每天都会见面。才多久呢,她就舍不得了?苍岚低首,咬了咬她的脸颊:“他还会回来,开心吗,作为使者他今年都要留在蓝星。紫狐狸很漂亮吧,怎么样,:()兽世好孕:娇软兔兔被大佬们狂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