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问完,他就见李文景叹了口,一样显得有些迷茫。
倒是旁边的何雨柱,卸下肩上的麻袋笑着说道,
“这有什么不明白的,
先不说淞沪、粤东、金陵这几个大城市,
单是我们北平的投机商人联合起来,手上的资金就会非常雄厚,
如果再从洋行借钱,
短时间内吃下全城的物资,制造恐慌完全没有问题。
再看看这段时间城里粮价的变化,
很明显就是等粮价涨起来以后,放出一部分物资打压粮价,然后趁着价格低大量吃进以后继续抬高粮价,
如此周而复始。
所以咱们现在降价,大量出售粮食,就是帮助那些投机商人。”
见何雨柱好像懂这里面的弯弯绕,叶大鹏不由得睁大了眼睛,一脸震惊的看着他。
“不是柱子,你学东西快也就罢了,
这才多久就弄明白了!”
不止是叶大鹏,
就连李文景和他手下那几个伙计也是一脸看稀奇的看着何雨柱。
“小何同志,照伱这么说,那咱们不是只能任由那些投机商人不断抬高粮价,赚取差价吗?”
这就是最简单的低买高卖,
在后世那个信息极为达的时代,很容易就能理解的东西,
可在这个信息传递缓慢的时代,这些最简单的东西很可能就是别人的家传绝学、安身立命的根本,隔行如隔山,
别说叶大鹏这个学生出生的汽车兵,
就是李文景他们这些军管会手下的商铺老板,不知道也很正常。
见他们都想知道,何雨柱也就说了起来,
“怎么会!
那些投机商人之所以还在不断的扫货,
就是想要控制整个粮食市场,然后攫取巨额利润,怎么可能只是为了赚取那点差价。
那点差价到最后连付给外国银行的利息都不够,
他们可不会给别人做嫁衣。”
何雨柱刚说到这里,就听李文景仍然有些不解的问道,
“可现在全城的老百姓都知道政务院运了很多粮食进来,他们怎么还敢大量吃进,
也不怕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