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阎叔,我知道,您没去逛窑子,我相信您,
我说大冬天的您也不嫌冷,
赶紧回去吧!
冻感冒了可得遭老大的罪了,关键还得花钱看病!”
何雨柱刚一开口,阎埠贵就察觉出他这是在敷衍自己,原本还挺生气,
可一听他说看病得花钱,立马就一脸肉疼的撩起门帘往回走,
同时说道,
“柱子,你得相信阎叔,阎叔真没有去过!”
听到阎埠贵的话,何雨柱也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再回答,而是专心致志的生火。
第二天早上,
何雨柱还没睡醒就被一脸震惊的何大清从炕上拉了起来,
“柱子,你们昨天晚上真的查封了全北平的勾栏?里面那些姑娘呢?怎么处理的?”
听到何大清的问题,
还没睡醒、一脸迷糊的何雨柱下意识就开口问道,
“我说爹您都结婚多久了?这个时候怎么还在惦记你以前那些相好的,不是我白姨知道了还不得气出个好歹呀!
人家可还有一个多月就要生了!”
“嘿!你个小兔崽子说什么呢?我就是随便问问,
赶紧的起来吃饭了,吃完饭再睡也不迟。”
“行吧,我这就起。”
见何大清不再纠缠这事儿,何雨柱打着哈欠从炕上爬起来,然后从炕灶上的水壶里倒出水开始洗漱起来。
等他端着脸盆出门倒水的时候,就看见易中海、刘海中他们这些邻居全都聚集在前院。
看到何雨柱出来倒水,易中海立马就开口问道,
不过他跟何大清问得又不一样,
“柱子,听老阎说你们昨儿晚上查封了全北平的勾栏,到底是不是真的!
那你昨天晚上看到你许叔没?”
听易中海话里的意思昨天晚上许富贵也跑出去飘了,何雨柱立马就瞪大眼睛问道,
“易叔,我许叔昨儿晚上去八大胡同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