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自己就说你自己,扯我们干嘛,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去过八大胡同了!”
“人家何大清又不像你,整天拿着文化人的架子,
你倒是想去来着,
可专门招待文化人的那些一等二等勾栏你消费不起,三等四等你又觉得配不上你,
高不成低不就的,你还好意思在这会儿扯柱子。
人家柱子那是孝顺,让当爹的娶了房媳妇儿,你阎埠贵有什么,有个财迷一样的儿子,连眼镜都舍不得换。”
见许富贵说自己高不成低不就、儿子也不行,阎埠贵这次可算是被捅了心窝子,
可人家许富贵说的是事实,他连反驳都做不到,
只得一甩袖子,转身往自己家里走去,同时还大声说道,
“许富贵,我都多余关心你!”
“嘁!谁要你关心,你搁这儿说得好听,到头来还不是为了看我笑话,”
原本平平常常的一个早上,让许富贵去飘的事情闹了个鸡飞狗跳,不欢而散。
洗漱完毕,
吃完早饭以后,何雨柱就出门去分局准备开车出去收渣土,
他可刚拐过胡同,就看见林征和李红缨一脸疲惫的站在分局大门口,
于是就忍不住有些好奇的问道,
“林大哥、红缨姐,你俩这是干嘛呢,我怎么感觉你们俩一晚上没睡,比我开了半夜的车还累。”
听到何雨柱跟他们打招呼,林珍和李红缨勉勉强强的向他招了招手,然后就苦笑着说道,“还真就让你小子猜对了,
我们俩昨天晚上确实是一夜没睡。”
知道林征和李红缨他们两个是要结婚的关系,听到他俩说自己昨天晚上一夜没睡,何雨柱的脑海里不免蹦出一些不太和谐的画面。
可跟着就见李红缨说起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昨天晚上咱们不是取缔了北平城里的那些勾栏嘛!”
听他们说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何雨柱才知道自己是想歪了,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然后就赶紧问道,
“对啊,可昨天晚上的行动不是凌晨就结束了,也没折腾到到天亮啊!”
“是!
是凌晨就结束了!
可我们回来以后没多久就接到其他分局同志的通知,
说枣儿那个丫头,昨晚上听说政务院取缔了BJ的勾栏,居然跑去拦着,甚至连军车都给拦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