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柱子,居然让雨水拖着你。”
虽然他裹得严严实实的就露出了一个眼睛,
但何雨柱还是从声音上一下子听出来面前这个人就是来钓鱼的阎埠贵,
立马也有些惊奇的问道,
“阎叔,你也真够可以的,大冬天跑过来钓鱼,也不怕把你老人家冻出个好歹来。”
然后又看了一眼他脚边的小水桶,
现里面起了薄冰,冰下好几条鲫鱼在里面游来游去。
“嚯,还真是不少,
拿回去熬汤给阎婶催奶,效果肯定不错。”
“催奶,催什么奶,
解放现在已经半岁多,我都在想着什么时候把奶给他断了,不然你婶子每个星期都得吃我好几条鲫鱼。”
虽然这年头因为营养不良,母乳少,提起断奶很正常,
可是阎家明明有这个条件,阎埠贵为了省那两条鲫鱼,还是在找借口要给阎解放断奶,
何雨柱不由得愣了一下,
不过阎家的事情他管不着,也不想管,干脆把鱼给他买了,正好用得上,“得!阎叔,您可真是抠门抠到家了,
连儿子的口粮都要断!
既然阎婶不要,要不等会儿你带回去卖给我爹,正好白姨也就这个月,他肯定愿意买你的鱼!”
这年头孩子又不是多金贵,阎埠贵可不在乎何雨柱说什么,
“得了,不就是孩子嘛,能吃能睡就得了,
操那么多心干嘛!
你真要我这鱼,我提前跟你说好,冬天的鱼可不便宜,你可别说我买得贵,坑你!”
看到阎埠贵对孩子的态度,
要是才穿越过来的时候,何雨柱肯定得喷他一顿,
可这一年多、特别是去了分局以后,他见识过的残酷事情实在是太多了,现在根本没这个想法。
阎埠贵现在的态度其实才是这年头老百姓的普遍态度,
生活艰难,大人们一般都是先顾着自己活命,然后是家里大一点的健康孩子,最后才是婴幼儿,
至于那些生下来就有先天疾病、残缺的,
连饭都没得吃,
要么直接被父母丢弃、要么活生生饿死,根本就长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