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柱子,今天的任务又要保密,不能问吗?”
又不是什么保密任务,见阎埠贵还在问,何雨柱自然也就给他说了起来,
“也不是什么大事,
其实就是前些时候那些投机商人倒卖粮食的后续,
他们不是欠了洋行很多钱嘛,洋行也一直在催债,还搞出了一些恶性事件,
所以军管会前些时候就插手拦了下来,
说是要等上面的决定。
现在政务院那边终于是有了处理方案,我们分局今天就是接到任务去帮忙维持秩序的,
这不,我就把枪给带上了。”
一听是这么回事,阎埠贵先是了然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有些疑惑的问道,
“那些奸商欠洋行很多钱的事儿我知道,
不过军管会那边到底是什么章程?是同意洋行接管那些商人手上的工厂还是不同意啊?”
经过这么些天的拖延和筹备部署,
北平工商联合会的那些工人干部早就已经在各个私人工厂和商铺建立起了工会。
这年头的工会可不是橡皮图章和养老院,
而是个掌握实权的强力部门,根本就不怕那些洋行拿到工厂的控制权以后闹幺蛾子,
政务院自然也就无所谓工厂的控制权是不是在洋行的手上。
但这些事情肯定是不适合跟阎埠贵这个外人说的,
何雨柱也就随口敷衍道,“自古这欠债还钱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要不是前些时候那些洋行的手段太过极端,咱们北平军管会也不会拦着,
现在就更不会多管了。”
听何雨柱说北平军管会不拦着洋行接收那些投机奸商的工厂和商铺,
阎埠贵满脸的不敢相信,
“不是柱子,要像你这么说的话,
那以前北平商会那些有钱人现在不是什么都没有啦,一下子就把裤衩子给输了,这也太惨了吧!”
见阎埠贵这个穷教员居然还操别人的闲心,何雨柱不由得笑了起来,
“阎叔,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
你先看看咱们这些小老百姓过的是什么日子,再看看那些有钱人过的是什么日子,
你是怎么好意思说那些商人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