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天,何雨柱正像往常一样从分局回来以后,跟许大茂他们一起去什刹海滑冰,
刚到就看到几个街坊站在冰面上也不滑冰,而是聚在一起说着什么,
于是就凑上去听了一耳朵,
“你们这也不是啥新鲜事儿。
不就是跳个楼嘛,
你们知道西四那边那个黄老板吧,就是家里做棉纱生意的那个,解放前多大的家产,少说也趁个几万大洋。
结果就因为倒卖粮食,这次输了个倾家荡产,
钱没了不说,家里的棉纱厂前几天也让那些洋行的人给收走了,
昨儿个不也跟你们今天说的这个朱老板一样从六国饭店的楼顶跳了下来摔了个稀碎吗?
要我说你们也是吃饱了撑的,
那些有钱人跳不跳楼关咱们这些小老百姓什么事,人家生前可是什么都享受了,老婆孩子一大堆,
就咱们这些泥腿子,哪儿有资格同情人家呀!”
“可不,王府井八面槽的李老板,前两天不也跳了,
人家活着的时候多风光,就算天天去吃丰泽园的鲍参刺肚人家都吃得起,
现在是跳楼了,可那又怎么样呢?
至少人家享受过,比咱们这些人可强多了!”……
正当大家侃大山侃得兴起的时候,这时候又从旁边划过来一个人,
“你们说的都是前两天的消息,
今儿六国饭店可是又跳了一个,这次可是整个北平都有名儿的正阳门的马老板。”
听到六国饭店那边又跳下来一个,正说得兴起的街坊们都有点麻了。
这时候就听人忽然说道,
“我记得马老板好像是咱们北平商会的会长吧!
他都跳了,
这事闹得可真够大的。”
听到这次死的人是北平商会的会长,刚刚才听了一耳朵的何雨柱有些好奇地问道,
“各位大叔,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怎么听你们说的好像不是在跳楼,是在下饺子一样。”
听到有人问起,旁边的马玉宽转过头来,见居然是分局的何雨柱,于是就唾沫横飞的开始侃了起来,
“其实就是前段时间北平商会那些大老板们倒腾粮食的事儿,
这不是让政务院狠狠的教训了一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