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旺也傻眼了。
两人都顾不上去管唐门的弟子会受到何种冲击,只有一道又一道的霹雳在脑海中炸响。
唐妙兴讷讷道:“如果,如果没错的话,怀丹真人他就是在……”
张旺仿佛被碰到了敏感部位,厉叫连连:“这不可能!太荒谬了!!!”
张旺的声音好像要撕破耳膜,然而唐妙兴恍若未觉,眼神呆滞的看着张怀丹,感受着那一波又一波死气的冲击。
吐出木然的声音:“许新师弟,你说真人是不是在‘拆解’丹噬?”
张旺声如连珠:
“不会的,丹噬怎么可能被拆解,这是我唐门绝技中的绝技,千年以来从未失手的天下第一奇毒,许新师弟,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的,唐妙兴一定是昏了头,不,他是疯了!对不对?”
作为那一粒丹噬的主人,堪破了生死关的许新,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眼下这点氛围的变化,和他渡过的生死关来说,简直不值一提。
然而这氛围之所以变化,在于不远处的那尊青年。
许新听着张旺的催促,也想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可真实就发生在眼前,他不相信张旺看不懂。
张旺看懂了,但不愿意承认罢了。
许新吐出一口长气,仿佛吐尽了春夏秋冬:“张旺师兄,怀丹真人在拆解丹噬。”
唐妙兴和张旺,全都如遭雷击。
张旺轻喝一声:“不可以,这种事情不可以,丹噬是我唐门最后的骄傲和倚仗,不能让外人拆解。”
又喃喃自语:“太荒唐了,太搞笑了,唐门的历史上,从来没有记载过,谁能够把丹噬拆解。”
张旺的心彻底乱了:“师兄,师弟,我们三个一定在做梦,对不对?”
两人唯有报以一声苦笑。
而看到两人的笑声,张旺一瞬间仿佛苍老了良多,从牙缝里面蹦出声音:“怀丹真人!你可真变态!”
唐妙兴头皮发麻,是啊,此情此景,除了变态还有什么好说的。
天可怜见!
他这一届唐门掌门,真是祖坟里冒了青烟!
先是被张怀丹一个人扫清,这倒也罢了,现在看在眼里的叫什么事?
虽然他也不知道丹噬具体是个什么东西,可那逸散出来的死气太像了!
这明摆着就是怀丹真人通过某种方法,在尝试拆解丹噬!
天呐,离谱到家了!
他眼前一阵阵发黑,要不是亲眼看到这一幕,打死他都不相信,唐门的丹噬可以被人拆解!
而唐妙兴发黑,许新也没好到哪里去,他的脑袋正在一阵阵发晕。
有没有搞错,他一个被关了几十年的老人,还没有晒到外面的太阳,就给他来这么大阵仗。
难道这个国家已经彻底不关爱老人了吗?
难道就不怕他心脏一个抽抽原地归西吗?
看着张怀丹的身影,许新哆嗦着嘴唇,欲言又止,可最终还是说不出一句话。
师父师叔师爷们怎么就死得那么早呢?
如果他们没有死的话,今天他也就不会这么茫然无措。
……
随着张怀丹不断以自身精纯的真炁冲击丹噬,洞穴之中的死亡气息越发浓郁,伴随着凶残、暴虐、恐怖等等负面气氛,这些气氛之诡谲,足以让人心神大乱!
唐门众人的修为参差不齐,受到这些负面情绪的冲击,本该陷入疯狂之中。
但在那浓郁的死亡气息之下,负面气氛不过是无足轻重的陪衬!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