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港大历史系助教的身份,拜访下榻在此的英国汉学家。
电梯里,两个穿和服的日本人正用日文交谈,“我去问过了,先生在3号别墅。”“为什么要今天去?”“船期定在后天,只有今天先生才有空。”
懂日文的白鸽将谈话内容记下,虽然交谈中用的称呼不是将军,但也有可能就是那位。
维多利亚港的码头上,老鹰正和几个工友一起扛着木箱。
他故意将一个木箱摔在地上,引来工头的呵斥。
趁着道歉的功夫,另一名装卸工溜了过去。
过了会,他出来,低声与老鹰交谈。
“里面的工友说了,是日本人的船,船上下来五个人,前天走的。”
到了夜晚,喜鹊身着绣着兰草的旗袍,挽着“丈夫”的手臂走进日伪洋行的宴会。
这场宴会中,不光有日本领事参加,还来了一些陌生人。
喜鹊与几位穿着和服的夫人谈笑交谈。
“他们是商会的人吗,怎么从没见过?”
那些夫人,七嘴八舌的回道:
“不是,商会可容不下这些大人物。”
“是啊,他们从东京来的。”
“听说要去广州。”
喜鹊端着香槟的手微微一顿,将酒液洒在桌布上,借着擦拭的动作,把消息写在掌心的纸条上,悄悄塞给路过的侍者——那是她安插在宴会上的眼线。
伯劳鸟靠在皇后大道的路灯下,马尾长发被风吹起。
一名小弟跑步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纸条。
“大姐大,红玫瑰传的消息。”
接过字条看完,伯劳鸟将其揉成团吞掉,然后之身一人消失在黑夜中。
次日清晨,茶香居的竹帘刚拉开,四人就相继赶来。
他们将各自发现的情况说出。
浅水湾3号别墅的先生,后天要乘船离开。
前天下船的五人,来自东京。
还有喜鹊从晚宴中听到的内容。
最后伯劳鸟补充道:“昨晚我在日本商会外守住,他们出来后就跟了过去,是住在浅水湾那边的别墅里。
老鹰分析道“这么看,我们发现的情况都是一伙人。他们身份不明,来自东京,不久后就要去广州。非常符合和知鹰二的情况。现在只需要确定一下,就可以向上面报告了。”
“怎么确定?”喜鹊询问?
“他们肯定携带了一些和身份有关的东西,要是我们可以找出来,就能确定。”老鹰回道。
白鸽摇头:“不行,这样太冒险了,我们的任务是调查,一旦被发现,会让目标警惕。”
“我有办法。”伯劳鸟并没有说是什么办法,就直接离开了。
她去了一个地方,那是一片旧住宅区,住在里面的什么人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