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龚修能站起身,双手握拳,怒目相视。
“坐下。”方文平静道。
龚修能一听方文的命令,虽然心中愤怒,却还是努力压制,坐回座位。
方文冷冷看着那名军官:“我只是做了一个分析,至于未来会如何发展,我也不知道。或许会对,或许会错,只有时间能证明一切。”
“对,吉普赛人跳着弗拉明戈舞,用水晶球也能算出同样的事。要不我们打个赌。”军官咄咄逼人。
显然,他对自己的判断非常有信心,决不相信德军会从固若金汤的马奇诺防线突破。
和他有同样判断的人非常多,整个餐厅内的人都是。
因此,当军官提出打赌的时候,很多人都是偏向他的。
就连皮埃尔也认同这个观点。
这让方文有了主意。
他回道:“稍等,我和朋友商量下。”
“可以。”两名军官倒是没有胡搅蛮缠,坐在旁边的座位上等待。
方文低声对皮埃尔道:“你看到了吧。这就是我和你开公司的原因。”
皮埃尔摇头:“方,你真是个疯子,虽然我和你一同冒过险,对你的个人能力很钦佩,但这是国家之间的战争,绝不是片面的思维可以决定的。停止你的疯狂行为吧。”
“不,事情很快就会有结果。这场赌局,你也可以加入,如果我输了,就让你从我的收藏品中选一个,绝对超值。”
方文的回答,让皮埃尔心动了。
他知道方文另一个冒险家的身份,肯定拥有一些普通人永远见不到的好东西,对于一个艺术品投资商来说,这是无与伦比的诱惑。
心里想着,其实就算合作开公司,只要处理得当,也不会有多大影响的他,点头同意了。
拿下皮埃尔后,方文露出笑容。
他对另一桌的两名军官道:“我同意和你对赌,在场谁愿意成为这场对赌的见证人?”
顿时,有好几位站起来。
他们相互都认识,有几位觉得身份够不上的,自觉坐下。
剩下两位过来,自我介绍。
左边那位年近六十,银灰色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蓄着修剪整齐的山羊胡,身着深灰色定制燕尾服,领口别着法兰西学院的绿色橄榄枝徽章。
他叫亨利·德·罗什舒瓦尔,公爵头衔,法兰西学院院士,罗什舒瓦尔家族继承人。
右边那位四五十岁的样子,因为皮肤白皙,不太好判断年龄,穿着意大利产的米白色羊绒西装,内搭真丝衬衫。
他叫安德烈·贝当古,巴黎国民银行总裁,法国艺术基金会主席。
身份确实很高,足够做见证人了。
方文和那名军官同意了。
随后,餐厅的经理拿来纸和笔,在整个餐厅食客和两名见证者的注视下,签署了一份对赌协议。
协议内容很简单,只要在今年结束前,方文的那种分析没有实现,就算输,反之,方文赢军官输。
对赌的砝码则是房产。
双方各自将泰山航空欧洲分公司房产与军官在巴黎的祖宅进行了质押,房产证明原件交给见证人巴黎国民银行总裁安德烈·贝当古保管。
如此对赌,一时间,在巴黎引起了传播。
同时,消息也通过电波传到了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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