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线比利时境内,英军第2集团军正在与德军b集团军群激战。
英国远征军第3师师长蒙哥马利站在指挥所战壕里,看着天空英法德三军战机的混战,眉头紧锁。
他对副官道:“法国人的防线出现了致命漏洞,现在我们的右翼随时都有被德军袭击的危险。命令各团收缩防线,守住布鲁塞尔至里尔的公路,不能让德军把我们和法军分割开!”
同一天的巴黎。
仅仅只过去4天,这座城市已被前线溃败的阴影彻底笼罩,从政府机构到普通街巷,都弥漫着恐慌与混乱交织的氛围。
街面的治安环境也差了很多,有些人已经开车或是乘坐火车轮船离开巴黎前往远离战争的西部和南部地区。
方文也结束了连续几天的拜访,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
中午1点的时候,皮埃尔开车回到泰山航空巴黎分公司驻地,急冲冲进入方文的房间。
“方,我带回来重要消息。”
“什么消息?”方文给皮埃尔倒了一杯茶。
将茶杯中茶液一饮而尽,皮埃尔回道:“可靠消息:我们的总理与英国新上任的首相丘吉尔通电。我当时就感觉肯定是前线出事了,便动用了私人关系找人了解。他告诉我,德军已经打到色当,你判断是对的,德国人从阿登森林突袭,并且是大量的坦克部队,我们在色当布置的军队根本挡不住。现在只能从色当两翼调兵补上那个缺口。”
听皮埃尔说完,方文皱眉。
“如果这样,恐怕更危险,德国人不会想不到这个的。一旦兵力调动,德军也会改变战略,他们将会一直保持主动。”
“哪又怎么办?我们只能这么做了!”皮埃尔叹息道。
方文没有回答,只是给皮埃尔的空茶杯中重新倒上茶水。
皮埃尔也坐下,两人饮茶不语。
这一天的时间似乎过得很漫长。
下午2点,龚修能进来:“团长,法国空军的人过来找你。”
“让他们进来。”
“是。”
龚修能出去,没过多久带着两名军官过来。
两人自我介绍身份后,说明原由。
“方先生,现在前线出现变故,我们从你那里采购的10架炮舰机将会用于实战,想请你去前线指导作战。”
方文摇头:“10架炮舰机在色当发挥不了任何作用。”
毕竟那只是早期的炮舰机型,连可以威胁坦克的航空火箭弹都没有,面对数量庞大的坦克集群,不过是送过去激起些微波纹而已。
对此,一名军官拿出文件。
“这是你的赌约,还有赢得的房契,我的同事非常后悔没有相信你的分析。现在色当对我们的威胁太大了,如果不能想办法解决的话,我们将会战败。因此,任何希望和可能,我们都愿意去做。”
另一名军官补充道:“你在东方的战绩,还有对空降作战战术的精通,对我们这次行动有很大帮助。请问你怎样才能同意参与我们的行动?”
方文接过赌约和房契,心中思绪。
这也是一个机会啊,正好提出条件挖人。
是以,他回道:“我的泰山军工需要大量技术人才,这也是我来巴黎的原因,但这种技术人才非常难以招募,也受到你们政府的管控,如果在这方面放开,我可以考虑。”